“公主殿下自己送上门的,怎么能叫算计?”
林渊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唔……!你……你放开……哈啊……”
法拉希姬还想挣扎,但身体实在是不听使唤,只能红着眼眶任由他为所欲为。
塔曼娜跪在一旁,看着大女儿被林渊按在床上欺负的画面,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无奈和一丝隐秘的悸动。
莎菲娜从枕头里探出头来,看着姐姐被林渊弄得浑身发软、声音越来越媚的模样,咬着下唇小声说:“姐姐……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塔曼娜听到小女儿的话,脸颊更红了,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别……别看……”
“可是妈妈……”莎菲娜扒开母亲的手指,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好奇,“你不是说……要我们亲自体验吗……”
塔曼娜被女儿的话噎住了。
林渊抬起头,朝塔曼娜伸出手,幽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王妃殿下,该你了。”
塔曼娜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羞耻,却还是红着脸、颤抖着爬了过去。
寝宫里很快响起了三女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娇喘和呻吟。
莎菲娜是最先投降的,被林渊的舌头碰上那里的时候整个人就软成了一滩水,咬着嘴唇拼命忍住声音,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双腿夹着林渊的脑袋又推不开,只能哭着喊“妈妈救我”。
法拉希姬刚想笑话妹妹,下一秒自己也被林渊按在了床上,那张刚才还骑在他脸上耀武扬威的嘴此刻除了呻吟什么都说不出,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双手抓着林渊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塔曼娜是最后一个。
她看着两个女儿都被林渊弄得浴仙浴死,想逃却被林渊一把拉了回来,琥珀色的眸子里满事慌乱:“等……等一下……让我准备……”
“准备什么?”林渊笑着分开她的双腿,“王妃殿下不是说了吗,‘不就是舔吗’。”
塔曼娜羞得捂住脸,声音闷闷的:“那……那不一样……你别……啊……!”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从脸上滑下来,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琥珀色的眸子瞬间失神。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你……你怎么……怎么比上次……更会了……啊……慢一点……那里……那里不行……”
今天过后,
母女三人和林渊的关系彻底变了。
不是那种需要言语确认的变化,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藏都藏不住的亲密。
莎菲娜不再偷偷摸摸地躲在门缝后面看,而是大大方方地跟在姐姐身后,一有时间就往林渊的客房跑。
起初她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每次被塔曼娜或法拉希姬撞见她和林渊单独在一起时,脸会红得像煮熟的虾,低着头绞着手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没过两天,她就放开了。
因为母亲和姐姐都不在意或者说,她们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塔曼娜每天早上处理完政务,第一件事不是回自己的寝宫,而是拐个弯先去林渊的房间。
每次去都带着不同的借口:“昨天有份文件落你那儿了”“来问问你对边境驻军的看法”“餐厅准备了新的南方菜系,想让你尝尝”……
这些借口拙劣得连莎菲娜都听出来了,但林渊从来不戳穿,只是笑着把她拉进房间,然后门一关,那些“文件”“驻军”“新菜系”就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法拉希姬倒是直来直往。
她不找借口,不说废话,每天演武场练完剑,浑身汗水还没干透就直奔林渊的房间。
推门、脱铠甲、扑上去,三个动作一气呵成,连招呼都不打。
她不闯门,不扑人,每次去之前都会先敲门,声音软软地问“林渊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之后也不急着做什么,而是乖乖地坐在床边,晃着两条白皙的小腿,和林渊聊今天吃了什么、花园里的花开得怎么样、侍女给她编了新的发辫好不好看。
聊着聊着,就会自然而然地靠进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温暖窝的小猫,蹭一蹭,然后安安静静地待着。
但安静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