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红润的嘴唇同时含上来的瞬间,林渊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法拉希姬含着枪头,塔曼娜则从侧面含住了枪身中段,
毋女俩的脸颊紧紧贴在一起两张相似的精致面孔近在咫尺。
“唔……咕啾……”
法拉希姬率先动了起来,
经过林渊的‘特训’
她的经验更加丰富,嘴唇箍住枪头,舌尖灵巧地再冠状沟下方打转。
塔曼娜则负责枪身。
她侧着头,嘴唇贴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枪身,从根部一路舔到枪头下方,再从枪头下方一路舔回根部,舌头伸得长长的,生涩却异常认真。
她的唾液混着法拉希姬的唾液,在枪身上涂了厚厚一层,每一次舌头扫过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好丢人……我和母亲……在同时舔同一个男人的那个……)
法拉希姬的眼眶泛红,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湛蓝色的眸子偷偷往母亲的方向瞟了一眼。
塔曼娜正好也在看她。
毋女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同时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两个人的脸更红了。
(法拉希姬……她的舌头……好灵活……比我想象中……更会舔……)
塔曼娜的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羞耻又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在那个混蛋面前……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吧……才会这么熟练……)
她直接来到根部,将那沉甸甸的囊袋连带其中的圆球同时含在嘴中,像是在跟女儿较劲,又像是在证明什么。法拉希姬也在偷偷观察母亲。
(母亲居然连哪里都含进去了喉咙还在动……好厉害……)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放松喉咙,然后脑袋逐渐下压,最终几乎从枪头一直吞到了根部,刚好和母亲接壤。
她的舌尖碰到母亲的嘴唇时,两人同时一颤。
那一瞬间,毋女俩的眼神再次交汇。
塔曼娜的琥珀色眸子里满是羞耻,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法拉希姬的湛蓝色眸子里同样满是羞耻,却也同样藏着一丝对母亲的依赖。
(我……我在和母亲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
(太丢人了……真的太丢人了……)
塔曼娜率先移开目光,闭上眼,更加卖力地吞吐着枪头。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咕噜”声,枪头甚至能感受到她喉咙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
法拉希姬也低下头,不敢再看母亲。
林渊低头看着一个是成熟端庄的王妃,一个是英气逼人的女骑士。
此刻正脸贴脸跪在他面前,她们时不时偷偷看向对方,目光相遇又迅速移开,脸红了一遍又一遍,却谁都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
甚至……越来越默契。
林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身不自觉地轻轻挺动。
亲子盖饭。
这四个字在他脑海中炸开的时候,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
毋女俩,亲生毋女,此刻正跪在他面前,脸贴着脸,用两张同样的嘴,含着同一根龙枪,心甘情愿地、甚至带着一丝争宠的意味,侍奉着他。
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