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耸耸肩,笑得更加恶劣:“怎么不算?我们提前说好了,五局三胜,每次输的人可以要求下一场比什么,而且不能耍赖。你自己答应的,现在想反悔?”
法拉希姬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不行!这种比赛怎么能比!简直……简直荒唐!”
林渊看着她这副羞恼交加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摊开手,无所谓地转身:“既然不比,那我走了。反正2:2,我也没输。”
法拉希姬猛地一惊,下意识伸手拉住他的袖子:“不行!你不能走!你必须……必须……”
林渊停住脚步,回过头,幽紫色的眸子带着戏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是你母亲听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既然你不想比,那我就去找你母亲继续‘高潮比赛’好了,她昨天晚上可比你配合多了……”
话还没说完,法拉希姬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死死咬着下唇,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屈辱和一丝隐秘的慌乱。
(这个家伙……一开始就打的这个主意!等着最后一场比赛提出……太阴险了!)
但想到母亲昨晚被他搂进寝宫的画面,想到如果让他去找母亲,后果只会更糟……法拉希姬最终还是闭上眼睛,声音决然:“好……就、就和你比……”
林渊转过身看着法拉希姬那副既羞愤又不甘的模样,
露出一个得逞的、极度恶劣的笑容。
“既然要比赛,就得有比赛规则。”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法拉希姬全身,
“第一,双方必须把衣服全部脱掉,一件都不准留。包括内衣。”
“第二,在比赛过程中,可以用任何方式进攻对方的敏感部位,手、嘴、身体任何部位都可以。”
“第三,谁先忍不住高潮,谁就输。”
法拉希姬闻言,脸颊“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托……托衣服?!全部?!”
双手下意识地抬手遮住自己欧π,羞愤的瞪着林渊:“你这个混蛋!下流!无耻!居然提出这么无耻的规则!谁要做那种事!!”
法拉希姬气得浑身发抖。
“比赛就比赛,你居然还要人家脱光……你、你根本就是想借机占我便宜!”
“做梦!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脸红得几乎滴血,脑海里已经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赤身**站在林渊面前,被他肆意玩弄的画面,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烧化了。
林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怒、却又无路可退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行吧我又不会强迫你,那我走了……”
说着林渊再度转身离开。
法拉希姬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林渊逼得退无可退,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只靠蛮力的莽夫,从一开始他就在算计这一刻。
从答应决斗的那一刻起,自己就一步步踩进了他精心布置的陷阱里,输了可以定下一场比赛规则,五局三胜,她以为自己在争取主动权,实际上每一次选择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剑术、箭术、马术、下棋……他故意输掉两场,把悬念留到最后,就是为了在这个她无法拒绝的时刻,抛出这个让她羞耻到极点的条件。
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湛蓝色的眼睛里有泪光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别走,”
这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