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得严重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的嫩肉泛着湿润的光泽,乳尖因为反复摩擦而更加充血,深红色的乳允上布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不断有乳白色的奶汁从乳孔中渗出。
林渊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饿狼。
他一只手撑着身后的门板,另一只手按着塔曼娜的后脑,指尖插进她金色的长发里,不轻不重地向下压。“嗯……王妃殿下……技术不错……”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到极致后反而更加危险的平静。
“以前给国王做过?”
塔曼娜含着他的枪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拼命摇头。
(没有……从来没有……)
(国王的根本没有这么夸张……根本不需要用胸来服务……)
(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我的胸……)
(从来没有人……这样玩过我的胸……)
林渊的手指从她的发丝间穿过,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猫。“那就是天生的天赋了。”
他低笑一声,“王妃殿下这对句乳……天生就是为了乳胶长的。”
塔曼娜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句乳……他又说句乳……)
(我的胸……真的是……下流的胸吗……)
(可是……可是被他这样说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会发烫……)
她松开嘴唇,那颗被含得油光发亮的枪头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道银丝。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渊,嘴唇微微发抖。
“林渊……我……我快不行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要化掉,“又要去了……”
林渊看着她笑道:“又要去了?这是今晚第几次了?”
“第……第三次……”
塔曼娜的声音细若蚊鸣,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第三次?王妃殿下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勃感啊。”
话音刚落,林渊忽然抓住她捧着曝乳的手,用力的将她的乳肉挤在一起,带来更强的乳压。并且更快的娅身自己廷动起来。
“别这么弄……!”
塔曼娜的惊叫声被卞夫感吞没。
她整个人被林渊带着节奏,乳肉与枪身的摩擦速度骤然加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窗棂上。
那根被乳肉包裹的龙枪在她胸口七进七出,每一次枪头从沟壑之中探出都带着一股浓烈的、让她大脑发晕的雄性气味。
(乳尖一直在被蹭到……好痒……好苏服……)(不行了……真的要去惹……)
她的小腹那股热流已经积聚到了临界点,像一座随时要喷发的火山,只差最后一点刺激就要彻底失控。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在地毯上打滑,整个人几乎要趴在地上。
“要去了……要去了……!”
塔曼娜的声音带着哭腔,琥珀色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林渊……林渊……!!”
就在她即将到达巅峰的那一刻……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
“母亲……您还没睡吗?刚才那两道惊雷……女儿等了好久都没见您出来,有些担心……能开一下门吗?我想问问您刚才的雷暴是怎么回事……”
是莎菲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