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笑着,心念再动。
那条触手停止了蠕动,却也没有退出,就那么静静地、满满地嵌在她的后雪里。
“好了,”他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颊,“就这样去。”
“今天的演讲,我要你穿着这身衣服,站上那个宣讲台。”
“让整个埃尔斯坦的人看看,他们的女王有多端庄。”
他顿了顿,嘴角那个弧度更深了。
“至于你里面是什么样子……只有我知道。”
伊莉莎咬着下唇,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羞耻和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华丽到极致的女王装束,感受着后雪里那条安静却存在感极强的触手,腿间又是一阵湿热。
“母猪……知道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认命般的顺从,和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母猪会……穿着它去演讲的。”
“当着全国民众的面……被主人调校着后雪……演讲。”
伊莉莎的演讲成功完成了。
那一天,埃尔斯坦王都的中央广场人山人海。
伊莉莎穿着那件华丽至极的深紫色女王礼服,站在高高的宣讲台上,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耀,端庄而威严。
她每说一句话,台下便响起震天的欢呼。
“……从今日起,埃尔斯坦将与魔导王并肩,重建家园,反攻帝国!”
她的声音清澈有力,湛蓝色的眸子扫过万千民众,嘴角挂着完美的微笑。
没有人发现异常。
没人看到她裙摆下的双腿在微微发抖,没人看到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更没人知道——在她端庄的礼服之下,那条由主人亲手构筑的触手,正深深嵌在她的后雪里,一刻不停地蠕动、旋转、按压着最敏感的肠壁。
“啊……”
伊莉莎咬紧下唇,在又一次高潮来临的瞬间,强行将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触手突然加速,顶端在肠道深处疯狂搅动,像一条活物般吮吸着她的每一寸嫩肉。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宣讲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不行了……要去了……当着全国民众的面……又要去了……)
她的湛蓝色眸子微微失神,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台下的民众只当那是激动的红晕。
“魔导王万岁!”
“伊莉莎女王万岁!”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彻底掩盖了她喉咙里那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轻哼。
伊莉莎在万众瞩目之下,第二次高潮了。
后雪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条触手,蜜汁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礼服下晕开一片湿痕。
站在她身旁的林渊,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真乖。母猪在几万人面前高潮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还要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