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是凉的……主人的是热的……好烫……)
(后面的感觉和前面完全不一样……)
(不是舒服……也不是难受……是……是……)
(是会上瘾的感觉……)
林渊开始加速。
龙枪在那条紧致的肠道里飞速进出,每一下都碾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出黏腻的水声。
“啪啪啪”的脆响在寝室里回荡,比刚才干前面的时候更响、更密集。
“叫大声点,”林渊一边猛烈抽送一边说,“让我听听母猪后面被干是什么声音。”
“啊啊……主人……主人大变态……”
伊莉莎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声音完全变了调,又尖又媚,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掉。
“后面……后面要坏掉了……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那里不行……那里太深了……啊……啊……又顶到了……”
每一声尖叫都比上一声更高亢,每一声都带着哭腔和媚意,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羞耻了。
林渊俯下身,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那颗还在渗奶的**,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地上,然后用尽全力疯狂挺动。
“前面后面一起用,才是母猪该有的待遇。”
“是……是……母猪……母猪是主人的……前面后面都是主人的……”
伊莉莎的声音已经沙哑了,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瘫在地上,只有腰身被林渊扣着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要去了……后面去……母猪后面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痉挛,后雪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龙枪,那股从未体验过的高潮从菊蕾深处炸开,沿着脊髓一路冲上大脑,将她的意识炸得粉碎。
普利姆悠悠转醒时,耳边还回荡着伊莉莎那声变调的尖叫。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映入眼帘的是伊莉莎瘫在地毯上翻白眼的失神面孔,
以及,林渊正从她身后缓缓抽出那根还沾着晶莹液体的龙枪,
菊轮被撑开的圆孔还来不及闭合,在烛光下微微翕动。
普利姆的小心脏猛地一缩。
(那、那里……那里也可以的吗……)
(合、合不上了……)
(那里被撑成那个样子……)
(可是伊莉莎的表情……明明很舒服……)
林渊注意到醒来普利姆,看到她如此专注的看着伊莉莎正在一缩一缩的后雪,笑道:“怎么?感兴趣吗?”
普利姆猛地回过神,拼命摇头,“我、我才没有感兴趣呢!”
双手本能地护在身后,
“我只是……只是刚好醒了……刚好看到而已……又不是故意看的……”
还没发泄完的林渊坏笑着靠近,在普利姆一声声不要的哀求声下强行开了后。
这一晚恢复身体的林渊算是杀疯了。
足足干到了天亮才停下,普利姆三洞全开,最后整个人都被灌成泡芙。
其余几女也没好到哪去,一个个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