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花生米大小的珠子撑开菊蕾的褶皱,滑了进去。
异物感。
强烈的异物感。
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胀。
“第二颗了。”
林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
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一圈,进入的时候菊蕾明显抵抗了一下,但还是被撑开了。
“主人……不要……那里……感觉好奇怪……”
伊莉莎的声音带着哭腔,湛蓝色的眸子里已经开始泛泪。
第三颗。
这一次阻力更大了。
菊蕾被撑得泛白,周围的皮肤绷紧细密的褶皱被拉平,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嘴。
然后……
“噗。”
第三颗没入。
伊莉莎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咬着下唇,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第四颗推入时,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摇摆,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毯上。
第五颗。
第六颗。
每一颗都比前一颗大一圈,每一颗的进入都是一次对菊蕾的极限挑战。
当第七颗,那颗已经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珠子抵在菊蕾入口时,伊莉莎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
(后面……后面被塞满了……)
(一颗一颗……越来越大……)
(前面……前面还要服侍主人……)
(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
(可是……可是好舒服……)
(不……不是舒服……是……是说不出来的……)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不是躲,是不自觉地扭,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菊蕾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髓一路向上,钻进大脑。
“别发呆。”
林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继续。”
他伸手按住伊莉莎的后脑勺,将她的脸重新按到龙枪面前。
伊莉莎含混地应了一声,张开嘴,重新含住了枪头。
但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后面那串珠子还在不断地往深处钻,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颗珠子的轮廓,每一颗碾过菊蕾内壁时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她的吮吸变得机械而敷衍,舌头忘记了缠绕,嘴唇忘记了裹紧,只是含混地含着枪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
林渊感觉到她的不专心,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