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莎艰难地抬起头,只能用余光看到自己的臀缝处那丛黑色的尾巴。
她的鼻子上还挂着钩子,她想说话,但嘴唇被拉扯着,发出含混不清的音节:“呜……呜嗯……”
林渊听不懂,也没有想听懂。
他弯腰,伸手抓住屁股上尾巴轻轻一拉。
“咕叽。”
钢珠在菊蕾内滑动,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林渊又松开了。
“好了。”他说,站起身,拉了拉手中的锁链,“起来,该去散步了。”
她抬起头,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哀求,嘴唇颤抖着,艰难地发出含混不清的音节:“主、主人……能不能……能不能不去……”
“不能。”
林渊的回答简短而干脆。
“可是……母猪……母猪这个样子……”
伊莉莎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太……太羞耻了……求求主人……至少……至少把鼻钩摘了……把尾巴摘了……”
“不行。”
林渊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直视着她那双满是泪水的湛蓝色眸子。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伊莉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唇颤抖着,却不敢再说话。
“你记住,”
林渊松开手,站起身,霸道的表示:“你是我的母猪。”
“母猪是什么样子,我说了算。”
“我说要戴着鼻钩,就要戴着鼻钩。”
“我说要插着尾巴,就要插着尾巴。”
“我说要去散步,就得去散步。”
他拉了拉手中的锁链,伊莉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爬了一步。
“快走。”
伊莉莎闭上眼睛,咬着下唇,颤抖着四肢,从床上爬了起来。
那两颗西瓜大小的句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动作惧烈幌动。
她四肢着地,脖子上拴着锁链,像一头真正的牲畜一样,趴在林渊面前。
林渊看着面前这头彻底沦陷的母猪,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走吧。”
他拉了拉锁链,转身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