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真的像一头……被拴住的母猪了……)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抬起右手,手掌虚握。
魔力从化作一条细长的锁链,一端没入空气中的虚无,另一端则精准地连接到了颈环前端的银色圆环上。
“咔嚓。”
锁链与圆环扣合,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林渊一拉。
锁链收紧。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前倾,
“啊!”
伊莉莎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床上,整个人变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
那两颗巨大的乳肉垂向床面,像两颗沉甸甸的西瓜,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珍珠链条从胸前往下坠,勒得乳根处的软肉更加紧绷。
腿间的红宝石因为姿势的改变,更深地嵌入了花蒂,激得她浑身一颤。
“这才对嘛。”
林渊看着面前这个四肢着地、像牲畜一样趴在床上的金发公主,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这才是母猪该有的样子。”
伊莉莎咬着下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四肢着地,脖子被拴着,身上只穿着那件比不穿还要色情的珍珠内衣,两颗巨物垂在胸前晃来晃去,臀瓣高高翘起,腿间的液体还在往下滴。
(我这个样子……我这个样子……)
(真的……像一头母猪……)
(不……比母猪还不如……母猪至少不用被拴着……不用穿着这种东西……)
(我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可是身体不这么想。
腿芯处,那股热流又涌了出来,比刚才更多、更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又、又流了……)
(我真的……是一头下贱的母猪……一头只配被主人拴着遛的母猪……)
林渊听到了那“滴答滴答”的声音,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正在扩散的湿痕,轻笑一声。
“这就湿了?我还没开始遛你呢。”
伊莉莎把脸埋进床单里,不敢抬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因、因为……因为主人看着母猪……母猪就、就……”
“就什么?”
“就……就兴奋……”
伊莉莎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
林渊笑了,笑得很恶劣。
“真是母猪。”
他松开锁链,转身走到床边,低头思考着什么。
伊莉莎趴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抬头,只能听到林渊的脚步声,和窸窸窣窣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林渊又走了回来。
“抬起头。”
伊莉莎慢慢抬起头,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泪水和羞耻,然后她看到了林渊手里的东西,瞳孔猛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