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奥拉适应片刻调整好最喜欢的角度后,她开始垂直起伏,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
臀瓣撞击林渊小腹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普利姆躺在旁边,侧过头看着菲奥拉那张平日冷傲的脸此刻被快感扭曲,琥珀色的眸子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个女人……明明平时那么酷……在床上却……)
普利姆想着,腿芯又湿了。
丝特露拉跪在林渊身侧,低头含住他的手指,赤红色的眸子迷离地看着他,蛇头在指缝间灵活地穿梭。
伊利斯则趴在他胸口,将那对沉甸甸的句乳送到他嘴边,像喂孩子一样喂他。
五个人像五块拼图,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他们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篝火燃尽,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在夜风中明明灭灭。
五个人赤条条地挤在毛毯上,身上盖着伊利斯从马车里翻出来的薄毯,肌肤贴着肌肤,体温温暖着体温。
普利姆窝在林渊怀里,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林渊……我是不是很不要脸……”
林渊低头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是姐姐的男人……”
普利姆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却……我却跟你做了这种事……姐姐要是知道了……”
“那就让她知道。”
林渊说得轻描淡写,伸手揉了揉她的金发,“你姐姐又不会吃人。”
普利姆抬起头,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不怕姐姐生气?”
“她生什么气?”林渊笑了,“她要是真生气,早就从第一要塞杀过来了。再说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你姐姐在床上比你疯多了。”
普利姆的脸“腾”地红了,又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再问了。
但心里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姐姐也……和我一样吗?)
(不……比我还疯?)
(那个端庄圣洁的圣爱丽丝骑士团团长?)
普利姆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艾丽西亚躺在床上、露出那种既痛苦又沉迷的表情的画面,腿心又是一阵发热。
(我在想什么啊!)
她用力摇了摇头,把那画面甩出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往林渊怀里又拱了拱。
从那晚之后,普利姆彻底放飞了自我。
白天赶路时,她会时不时地凑到林渊耳边说一些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话,然后看着林渊挑眉的反应,红着脸笑着缩回去。
到了晚上,她就是最积极的那个。
不等伊利斯铺好毛毯,不等菲奥拉开口,她就先脱了衣服钻进被窝,然后拍着身边的位置朝林渊招手。
“快来快来!”
伊利斯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菲奥拉则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不知羞耻”,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
丝特露拉依旧是那个话最少的,但每次都是最后一个退出战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