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囔着,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唉,看来只能我一个人去吃饭了。”
普利姆来到床头柜前,拿起一件粗布的,灰扑扑的,一看就是平民穿的布衣。
因为林渊说她的裙子在外面太引人注意了,所以要改一下穿搭。
可是林渊却照常穿着他休闲风衣服。
她昨天被小混混围住的事还历历在目,他没得选择还是穿上了布衣。
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那种不适感让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好粗糙……”
她低声抱怨,手指抚过那简陋的针脚,“在王宫的时候,我连内衣都是丝绸的……”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
她已经不是王宫的公主了。
是他自己选择瞒着姐姐从第一要塞跑出来的,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借口去抱怨。
普利姆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少女,看起来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女孩。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普利姆的眼眶微微泛红,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
“不行,不能哭。是我自己选择的,没有人逼我。”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带着倔强。
肚子又叫了一声,把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先吃饭……吃饱了再找那个混蛋……”
普利姆整理了一下衣裙,确认自己看起来还算体面,然后推开房门,准备下楼去找点吃的。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两侧是漆成深棕色的木门,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橘黄色的光将走廊照得柔和而温暖。
这家旅馆确实很贵,林渊昨晚付钱时她瞥了一眼,一枚银币一晚,够普通人家吃半个月的饭了。
普利姆走在走廊上,想着等会儿要吃什么。
面包?还是喝点热汤?也不知道这里的餐厅在几楼……
正想着,她忽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嗯……啊……”
很轻,很细,若有若无,像是什么人在低吟。
普利姆的脚步顿住了。
她侧耳倾听,那声音又消失了。
(听错了吧……)
她刚要继续往前走,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啊……嗯……慢、慢一点……主人……”
这一次更清晰了,是从走廊尽头那间房间里传出来的。
普利姆的眉头皱了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升起。
她鬼使神差地放轻了脚步,朝那间房间走去,越靠近,声音就越清楚。
“啊……啊……主人……好深……好深……”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普利姆从未听过的媚意,软得像要化开,甜得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