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沟的棱边刮过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辉夜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
“主人……后雪……刚刚才被触手……还好敏感……轻一点……求求您……”
林渊却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腰身微微前倾,枪头对准那朵被触手撑开、还未来得及完全闭合的粉嫩菊蕾,缓缓却坚定地挤了进去。
“噗嗤……”
一声湿滑的贯穿声响起。
18级的龙枪前端硬生生挤开了辉夜的后雪,一寸一寸地没入。
辉夜的凤眸瞬间瞪到最大,短发下的脸庞因为极度的胀痛与异样快感而扭曲。
“啊!!!太……太粗了……后雪……要裂开了……!”
她的十指死死抠住石桌边缘,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龙枪比触手更烫、更嗯、更出。
枪头一路推进,毫不留情的撑开她肠壁的每一寸,狠狠钉开所有阻挡,直到整个龙枪达到极限,整个都停在里面。
从外面看,辉夜平坦的小腹竟然隐隐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正是那根龙枪的形状。
塞蕾斯汀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银白色的瞳孔死死盯着辉夜被撑得变形的小腹,看着那根恐怖的巨物在巫女首领的后雪里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晶莹的肠液,每一次贯入都让辉夜的肚子鼓起又恢复。
(进……进去了……真的进去了……)
塞蕾斯汀的腿根不由自主地绞紧。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雪正在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把素白长裙的下摆彻底浸湿。
(好……好夸张……辉夜的后雪……居然能被撑成那样……)
辉夜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
“主人……后雪……好满……里面……全都是主人的形状……!”
林渊一边缓慢却有力地抽查着辉夜的后雪,一边转头看向塞蕾斯汀,声音带着笑意:“女神大人,看得入神了?塞蕾斯汀的睫毛猛地一颤。
她咬着下唇,银白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主……主人……辉夜她……后雪……真的……能容纳……这么大的……”
话没说完,林渊忽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清脆而密集的撞击声在花园里响起。
辉夜的短发被汗水打湿,整个人像被钉在石桌上一样,随着林渊的每一次惯入而前后幌荡。
她的肚子一次次鼓起,一次次恢复,那根龙枪的形状在她肚皮上清晰可见。
“啊啊啊!主人……太朵了……后雪要坏了……慢、慢点!!”
辉夜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带着哭腔,以及压抑不住地媚意。
塞蕾斯汀跪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自己大腿上,指尖用力得几乎要掐进肉里。
小雪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空虚的瘙痒。
那种瘙痒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爬,又痒又麻,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
(好……好奇怪……)
(为什么……看着辉夜被主人使用后……我这里……也开始变得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