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声音慵懒而轻佻,嘴角的笑意味深长。
“让我看看,黎明骑士团的团长大人……到底有多想要。”
克罗迪亚愣住了。
如果刚才的一切还能用“林渊强迫”来辩解,
可现在束缚已经解开,触手已经退去,她自由了。
可那根龙枪还埋在她体内,滚烫、坚硬、填得满满当当。
如果她不想,她完全可以站起来,离开,结束这一切。
但她的身体没有动。
不是不能动,是不想动。
这个念头像一记闷锤砸在她心口,砸碎了她最后一块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我……真的不想离开吗?)
就在她愣神的刹那,湿滑的触手无声无息地缠了上来。
一条缠上她纤细的腰肢,轻轻往上托;
两条攀上她的手背,十指相扣般握住她的手掌;
还有一条贴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上,像是在扶正她的坐姿。
“不……等等……”
克罗迪亚下意识想抗拒,可触手根本没有用力。
它们只是轻轻地、温柔地带着她的身体动了起来。
腰肢被托起,又缓缓落下。
龙枪在她体内重新开始移动,枪头沿着湿滑的雪壁向上刮过,碾过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然后在重力的
作用下猛地滑入……
“啊!!”
一声完全不一样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出。
比之前更响,更脆,更没有压抑。
因为不一样。
之前林渊的抽送是他在动,她在承受,夫感是从外向内的。
可现在,是她自己在动。
是她自己抬起的腰,自己坐下去,自己选择让那根龙枪以什么角度、什么速度。
每一次下沉,枪头都重重地撞在宫口上,那种从内炸开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头顶,让她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太……太深了……啊!这样太深了……!”
她嘴上说着太深,身体却诚实地越坐越重。
触手恰到好处地配合着她的节奏,腰肢被轻轻托起,再缓缓放下,每一次下沉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更彻底。
林渊躺在下面,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和痛苦。
眉头紧紧皱着,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银灰色的瞳孔失焦地半阖着,眼尾泛着潮红。
“嗯……嗯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