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动……动一下……”
声音很轻,很小,却清清楚楚地落在了林渊耳中。
林渊却侧过头,将耳朵贴近她,做出一副听不清的样子。
“什么?”
他轻声问,语气里带着笑意,“团长大人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
克罗迪亚的嘴唇剧烈颤抖着,银灰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羞耻与渴望在眼底疯狂交织。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我……我说……”
话没说完。
林渊忽然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龙枪猛地撞进宫口,那扇从未被叩开的门扉被顶得微微凹陷,一阵酥麻从宫腔炸开,瞬间蔓延全身。
“啊!!”
克罗迪亚整个人猛地仰起头,银白色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尖叫。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仿佛在迎合那一下,脚尖蜷缩,脚趾几乎要抽筋。
然而……
仅仅一下。
林渊又停了。
从极致的快感到极致的空虚,中间连一丝过渡都没有。
克罗迪亚的身体僵在半空中,小雪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令人发疯的空虚瘙痒。
那一下深顶留下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但很快就被更加汹涌的渴望吞噬殆尽。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着,蜜径的内壁疯狂地绞紧那根滚烫的巨物,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吸一吸地拼命往深处吞。
可是那根龙枪纹丝不动。
无论她的身体如何乞求,如何挽留,它都像一柄被钉死的枪,就那样埋在她体内,既不退出,也不前进,更不抽动。
“哈……哈……哈……”
克罗迪亚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银灰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锁骨滑落,沿着那对被挤压得几乎要弹出的雪白滚落。
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太难受了。
那种感觉比疼痛还要可怕一万倍。
她的身体已经被龙枪彻底驯化,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它动,每一根血管都在奔涌着渴望它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可她偏偏动弹不得。
触手紧紧地缠着她的四肢,她连扭动腰肢自己寻求摩擦都做不到。
“嗯……唔……”
她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压制那种快要让她发疯的渴望。
可是没有用。
【上瘾冰棒】的依赖感正在她的灵魂深处疯狂生长,【敏感体质】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哪怕只是龙枪因为呼吸产生的极其轻微的脉动,都能让她的小雪猛地一缩。
而【催情媚液】还在空气中不断侵蚀着她残存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