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求你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是有夫之妇……我有丈夫……我的第一次……应该留给他的……”
林渊挑了挑眉。
“哦?你丈夫?”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克罗迪亚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那双被拉开的大腿之间,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泥泞地带。
“你那个连门都摸不到的丈夫?”
克罗迪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
“我的身体……我的第一次……本来应该是他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说给自己听,“我是他的妻子……我应该为他生孩子……”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软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一直都是个循规蹈矩的人。
遵守骑士条例,遵守婚姻誓约,遵守神明戒律。
嫁给那个文弱的男人,不是因为爱情,是因为家族安排,是因为“应该”。
她以为这就是女人的宿命嫁人,生子,相夫教子,度过平淡的一生。
她从来没有奢望过什么激情,什么满足,什么真正的“被占有”。
可此刻……
此刻一个年纪小到她可以当妈的孩子,正站在她面前,用那根比她丈夫粗壮数倍的巨物,对准了她守了三十多年的那层薄膜。
“不……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近乎哀求,银灰色的瞳孔里满是不甘和恐惧。
“那是……那是我要留给我丈夫的……我的第一次……还有我的孩子……我的第一个孩子应该是我丈夫的……”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他就喜欢这样。
什么贞节烈女,什么信仰坚定,什么恪守妇道,越是这种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诚实得要命的女人,他越喜欢。
因为她们的挣扎最真实,她们的不甘最美味,她们的泪水……最甜。
“克罗迪亚团长。”
他俯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觉得,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有得选吗?”
他的拇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你的丈夫给不了你的,我来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又温柔的弧度。
“你的第一次,你的孩子,你的满足,全部,都由我来收下。”
林渊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松开她的下巴,身体微微前倾,胯下的龙枪抵住了那片湿透的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顶住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柔软。
克罗迪亚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