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手指触及了一层柔软的、崭新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薄膜。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然后,一种狂喜的表情浮上他的脸庞。
“克罗迪亚……”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还是初啊。”
克罗迪亚的身体猛地一僵,银灰色的瞳孔瞬间瞪大。
“你胡说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愤怒。
“我可是有夫之妇!我结婚了!我有丈夫!”
“那又怎样?”
林渊不紧不慢地反问,手指停在那层膜的前端,没有继续深入,却也没有退出。
“有夫之妇就不能是处了?谁规定的?”
克罗迪亚的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抵在最敏感的位置,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会……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的感觉不会错。”
林渊的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你还是处。连膜都在,完完整整的,一点破损都没有。”
“不可能!”
克罗迪亚几乎是吼出来的,银灰色的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我和我丈夫……我们……我们做过!不止一次!”
“做过?”
林渊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做过就代表膜破了吗?”
克罗迪亚愣住了。
林渊笑得更开心了。
“克罗迪亚团长,你知道吗,女性第一次不一定会流血,同样的,女性的那层膜……也不一定非要男性那东西才能破。”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温柔却又恶意满满的调侃。
“如果你的丈夫……很短的话,说不定真的连膜都过不去。”
克罗迪亚的脸变了又变。
从通红到煞白,从煞白到铁青,从铁青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因为她知道。
她知道林渊说的是真的。
她的丈夫……
那个出生在圣骑士世家、却文弱得连剑都握不稳的男人,那个被自己父亲恨铁不成钢地骂“废物”的男人……
他确实……很短。
不是她刻意比较,是每一次同房,她都能感觉到。
那种浅尝辄止的、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甚至不如林渊一根手指进入得深。
她从来不知道“满足”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