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和玛雅的身体同时一颤。
那道虚幻的紫色颈环微微发热,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入她们的意识,像一只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手,推着她们的膝盖,让她们弯曲。
“不……不要……”
露露的嘴唇哆嗦着,翠绿色的瞳孔里满是抗拒,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膝盖一软,她跪了下去。
“咚”的一声,半身人娇小的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疼痛让她龇了龇牙,却没有改变结果。
她跪在那里,仰着头,视线刚好……什么都没有。
林渊低头,只看到一团蓬松的亚麻色卷发。
露露的脸涨得通红,她拼命仰起头,脖子几乎折成了一个直角,才勉强看到那根龙枪的底部。
囊袋沉甸甸地垂在她视线水平的位置,两颗饱满的球体清晰可见,随着林渊的呼吸微微起伏。
“太……太矮了……”
露露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恼,“我跪着根本看不到……”
林渊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你站起来。”
露露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站直了身体。
一米的身高,头顶刚好到林渊的腰部。
她的视线平视过去,正好对上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龙枪。
枪头就在她面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冠沟的边缘微微上翘,像一个蓄势待发的攻城锤。
她能闻到那股气味。
不是之前那种飘散在空气中的甜腻,而是更浓烈、更直接的……
雄性特有的腥咸气息,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味,直直地冲进她的鼻腔。
露露的瞳孔微微颤抖,脸颊烧得发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好近……太近了……)
林渊没有再理会她,而是看向玛雅。
粉发的佣兵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没有跪下,不是不想,是颈环的命令还没有强到那个程度。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颤抖了,从肩膀到指尖,从腰肢到膝盖,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痉挛。
“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林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玛雅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
在黑兽佣兵团混了这么多年,她见过太多男人取乐的方式。
那些佣兵打完仗之后,最喜欢做的就是聚在篝火旁,一边喝酒一边让玩弄抓来的女俘虏……
可那是她看别人做。
她自己从来没有。
不是没被要求过,是每次她都会用拳头让对方闭嘴。
她是佣兵,是刀口舔血的角色,不是那些任人宰割的娼妓。
可此刻……
她不是不想反抗,是颈环的束缚让她连“反抗”这个念头都无法完整地形成。
一旦试图去想,脖子上的紫色光痕就会发热,一股难以忍受的酥麻感从脖颈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咬她的神经,让她浑身发软、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