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旦签下这个名字,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什么七盾联盟,什么半身人族长,什么矮人盟约……全都将化为泡影。
可身体的渴望已经压过了一切理智。
小雪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啃咬、撕扯,让她几乎要发疯。
“我……我签……”
她颤抖着伸出手,在契约纸最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露露·哈芬。
幽紫色的光芒大盛,文字化作光丝缠绕上她的脖颈,化作一道虚幻的紫色颈环。
林渊满意地点点头,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瓶药剂,递到露露嘴边。
“喝了它。”
露露接过药剂,仰头一饮而尽。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喉咙滑入腹中,将那股灼热的燥热一寸一寸地压下去。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瞳孔重新聚焦,意识也恢复了清明。
可身体的渴望并没有完全消失。
那股被压制下去的空虚感依然残留在小腹深处,像是一颗被埋进土里的种子,随时可能再次发芽。
林渊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感觉怎么样?”
露露咬着嘴唇,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好多了……”
“那就好。”
林渊转过身,看向还跪在一旁、浑身颤抖的玛雅。
粉发的佣兵此刻已经快撑不住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双腿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裤子上已经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属于她自己的气味。
“你呢?”
林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签契约,还是继续硬撑?”
玛雅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她想骂他,想说“我死也不会签”,想说“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鬼”。
可张开嘴,吐出来的却是……
“我……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