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穿着一件黑色斗篷的普利姆快步穿过昏暗的走廊,
她手里攥着一封刚从信鸽腿上取下的密信,
小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紧张。
她来到艾丽西亚的房门前,抬手叩了叩。
“姐姐?你睡了吗?”
门内传来艾丽西亚平静的声音:“进来。”
普利姆刚一进门就忍不住说道:“姐姐!我接到消息了!”
“援军已经来了!第二要塞的派遣的佣兵部队已经来到了后城,
而第二要塞的士兵最迟天亮前就能抵达北门外的林地!”
她一把抓住艾丽西亚的手臂,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我们终于可以反击了!
只要姐姐带着姐妹们从内部发起进攻,佣兵们从外面夹击,拖到明天一早第二要塞的士兵我们就能将那些魔物赶出第一要塞!”
“姐姐你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艾丽西亚转过头,看着妹妹焦急的面容,嘴角浮起一抹自然的笑意。
“已经准备好了。”
她站起身,走向隔壁的房间,普利姆紧随其后。
推开门的瞬间,普利姆看到了二十多名圣爱丽丝骑士团的女骑士整齐列队。
她们全身包裹在一套漆黑的铠甲之中,那铠甲与她们平日里穿的银白板甲截然不同。
通体漆黑,表面泛着一种类似甲壳质感的幽光。
铠甲的设计极为贴身,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踝,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胸甲的位置微微隆起,腰甲收得很窄,裙甲像花瓣一样。
“黑色的铠甲?”
看着重来没有见过的装扮,普利姆普利姆喃喃道,随即眼睛一亮,
“对,黑色更适合夜间行动!银色在月光下太显眼了,我怎么没想到!”
她转头看向艾丽西亚,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姐姐你想得真周到。”
艾丽西亚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没有注意到那些女骑士们脸上异样的潮红,也没有注意到她们垂在身侧的手正不自觉地交缠、磨蹭,指尖微微颤抖。
她更不会知道,那些铠甲并非凡物,那是林渊用【生命构筑】的力量创造出的活体皮甲。
铠甲内侧布满了细密蠕动的小触须,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穿戴者的身体。
那些触须像活物一样,在女骑士们的皮肤上游走、缠绕。
有的触须缠住了乳根,轻轻地、一圈一圈地勒紧,然后松开,再勒紧,像是在丈量那团软肉的尺寸。
有的触须攀上了奈尖,两根细丝分别从左右两侧夹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蓓蕾,交替捻动,像在拧着一颗旋钮。
它们沿着细嫩的蚌缝缓缓滑行。
一根缠上了那颗已然胀红的蚌珠,轻轻收紧;
另一根则朝更深处探去,在湿润的腔壁内反复摩挲,时而弯起尖端,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那块最为勋感的地方。
每一位女骑士都在承受这无处不在的煎熬。
从她们穿上铠甲的那一刻起,折磨就开始了。
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们的奈尖被触须玩弄到红肿发烫,蚌珠被揉搓到敏感得几乎一碰就要痉挛,小雪源源不断分泌的雪汁全都被铠甲内部的特殊材质吸收。
她们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