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西亚的声音陡然拔高到极限,然后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中一般,从脊椎末端开始,一股剧烈的痉挛沿着脊柱一路攀爬,蔓延到四肢百骸。
然后……
“嗤!”
一道透明的晶莹从她体内喷而出,力道大得甚至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淅淅沥沥地洒落在林渊的腹部,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液体的喷射持续了足足三四秒才渐渐减弱,从最初的喷溅变成流淌,最后化为沿着林渊腹部缓缓滑落的细流。
林渊的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液体,在指尖和她的身体之间拉出几道长长的银丝。
他看着自己满手的晶莹,又看了看躺在自己身上、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艾丽西亚,嘴角的弧度大得几乎要咧到耳根。
“又喷了,团长。”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得意,在她耳边轻声响起。
“这次可是两次了。”
艾丽西亚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身体仍在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嘴角还挂着刚才咬唇时留下的浅浅齿痕。
她模糊的视线聚焦在林渊腹部那一小片还在缓缓扩散的水渍上,脸上的血色瞬间从潮红变成滚烫的殷红。
“你……你……”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羞耻感像岩浆一样从胸口喷涌而出,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倒是喷得畅快了,”他的声音带着促狭,“我这边可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艾丽西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龙枪。
(刚才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
“可惜啊,团长,”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从容,“你喷了两次,我这边还一次都没有。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勾起艾丽西亚的下巴,迫使那双还泛着水光的湛蓝色眸子与他对视。
“你输了。”
艾丽西亚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缩。
“不……我还没有……”
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刚才那两次朝喷已经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双腿软得像两团棉花,连从林渊身上爬起来的余力都没有。
“还没有?”
林渊挑了挑眉,手指从她下巴滑到颈侧,感受着那根动脉在指尖下急促地跳动。
“团长,你连坐都坐不稳了,还拿什么跟我继续?”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可那双眼底却闪烁着某种让人心悸的光芒。
“按照对决开始前的约定,谁先让对方高潮就算赢。你刚才,可是清清楚楚地喷了我一身。”
艾丽西亚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辩解却无言以对。
她确实……输了。
她突然想起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一个男人费尽心机设下这种赌局,要的绝不仅仅是看她出丑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