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事本身就……就……”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太羞耻了……”
林渊重新躺回去,歪着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继续对决,那就认输吧。把第一要塞交出来。”
“不可以!”艾丽西亚猛地放下手,脱口而出。
林渊握着那根尺寸骇人的龙枪,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怎么样?难道你想一直拖时间?”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那我就让魔物大军继续攻城,看看你第一要塞还有多少人能够被杀。”
“城门已经裂了,箭矢快用完了,你觉得你的骑士们能撑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艾丽西亚的脸刷地白了。
她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攥着裙甲边缘,指节泛白。
城墙上那些女骑士们的面孔一张张从脑海中闪过,那些跟了她多年的姐妹,那些信任她、追随她的部下,还有普利姆……
“……我答应。”
三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怎么对决。”
林渊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重新变回那个笑嘻嘻的十岁孩子。
他往地上一躺,四肢摊开,像一只晒肚皮的小猫。
“很简单。我躺在地上,你跪在我上面,我对付你的小雪,你对付我的龙枪。”
“谁先让对方高潮,谁就赢。怎么样?”
艾丽西亚听完,脸上的血色从苍白瞬间变成滚烫的殷红。
“跪……跪在你上面?还、还要我主动去……去对付你的……”
她结结巴巴地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火上烤。
她堂堂圣爱丽丝骑士团长,第一要塞的公主,居然要主动跪在一个十岁孩子身上,做那种……那种事……
“怎么?又不愿意了?”
林渊歪着头,语气轻飘飘的,“那我就……”
“我、我明白了!”
艾丽西亚急忙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湛蓝色的眸子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来。
她咬着牙,慢慢挪到林渊身边,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对……就这样……”
林渊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再往前一点…对,跨坐在我身上…”
艾丽西亚机械地照做着,她不敢往下看,目光死死盯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