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毫无来由地窜上脑海,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颈环在影响她,还是别的什么感觉在作祟。
她看着克洛伊那张几乎失神的脸,
奥利卡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腿芯……
“主人……”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带着暗精灵女王不该有的软糯和祈求。
“克洛伊已经……已经很久了……该轮到我了……”
林渊侧过头,看向那个黑发披散、面色红润的暗精灵女王。
她此刻完全没了初见时那种冷傲和倔强,
整个人像一只被冷落的大型母兽,委屈又不甘地望着他。
“急什么?女王陛下。”
他抬手在奥利卡肥豚抽了一下,一个清晰的掌印出现,
“等她叫够了再轮到你。”
“到时候我要让你喊得比她还大声。”
奥利卡被那一掌拍得整个人向前一倾,丰满的臀丘荡起一层诱人的肉浪。
她咬着下唇,暗金色的瞳孔里蓄满了水汽,既羞耻又渴望地盯着林渊。
“不……不行了!”
就在这时,克洛伊发出呜咽。
她的媛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趴伏下去,只剩黑皮肥豚还高高撅着,像沦陷的城池上竖起的降旗。
林渊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十指扣住她纤细的腰窝,将她稳稳固定住,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叩门,不再是迂回地寻找弱点。
每一次都全力以赴,枪头化作最凶猛的破城槌,对准那扇已经被撞得摇摇欲坠的宫门,一下又一下地狠砸下去。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不……不行了……”
“主人、主人……克洛伊真的……要坏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渊突然猛地一挺,整根龙剑尽数没入。
枪头像一支脱弦的利箭,精准地凿穿了那道已经松动的城门,直直贯入宫腔。
克洛伊的腰猛地反弓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痉挛从头顶一路蔓延到脚尖,连脚趾都绷得笔直。
小雪深处,一股暖流喷涌而出浇在枪头上,顺着缝隙缓缓渗出,在大腿内侧画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林渊缓缓退出。
枪身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软木塞从酒瓶中拔出。
被攻陷的城门一时无法闭合,一个圆珠笔大小的小孔不断咕噜咕噜往外吐出红白交杂的牛奶。
克洛伊趴在那里,眼神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