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俯身,嘴唇几乎贴在她的唇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御巫大人,你这杂鱼小雪也太弱了吧?才几下就缴械了?”
杂鱼……小雪?
这个混蛋……在说什么?!
她咬着下唇,努力撑起发软的身体,那双美眸里羞愤的火苗几乎要烧出来:“你、你说谁是杂鱼?!”
“说你啊。”
林渊懒洋洋地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还在一抽一抽收缩的小雪上,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这才几分钟?一次?两次?就软成这样了?不是杂鱼是什么?”
“你……!”
御巫须美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颈,红到锁骨以下那片被汗水浸透的雪白肌肤。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反驳,可双腿根本不听使唤,才撑起一半就软软地跌了回去。
“我、我才不是杂鱼!”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是你……是你这个混蛋太……”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咬住下唇,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太什么?”
林渊挑眉,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太强了?太大了?还是太会了?”
“你闭嘴!”
御巫须美乎几乎是吼出来的,可那声音软得像是撒娇,
配合着她此刻面容红润、眼神谜离的模样,完全没有半点威慑力。
“我、我当母亲都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是杂鱼……”
她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证明什么,可那底气明显不足。
“这就叫杂鱼。”
林渊下了定论,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不过没关系。”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透着几分坏,几分认真。
“我来给你试验种姿势,好好锻炼一下你的杂鱼小雪。”
说着林渊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被褥上提起来,翻了个面,让她侧躺在榻榻米上。
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肩头,另一条腿还平铺在床垫上,整个人被摆弄成侧卧的姿势。
“这个姿势,不就是昨天……”
御巫须美乎迷迷糊糊地开口,还没说完,龙枪已经从侧面挤了进来。
“啊……!”
她的腰猛地弹起,这个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龙枪擦过雪壁的角度变了,每一下都能精准地刮过那些她从未注意过的敏感之处。
“这、这是什么……啊……好奇怪……”
“这个资势叫侧方位,也就是昨晚我们第一次用的资势。”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感觉怎么样?”
“不……不知道……啊……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