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浑身僵住,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她能感觉到她的小雪已经漏透了,
黏腻的雪汁沁湿了纯白的庞次,还有的甚至渗透到了绯袴的布料上。
那种水润的程度比昨晚林渊用手指准备时还要夸张。
(怎么会……)
(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那么难受……)
(为什么身体会……)
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将她整个人吞没,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愿承认这是林渊说的准备的功劳。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蹲下身,与她平视。
“你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说话间,催情媚液的气息不断从林渊身上散发而出,钻入她嘴里、鼻腔里、甚至从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里,让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那个七八年没有被触碰过的小雪,此刻正疯狂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你……你这个混蛋……”
她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软得像是撒娇。
林渊笑了。
那笑容懒散,却透着几分温柔。
他伸手,擦掉她嘴角的银线,又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对,我就是混蛋。”
他的声音低低的,“但你喜欢这个混蛋,不是吗?”
御巫须美乎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着头,任由他擦掉脸上的狼狈,一动不动。
良久。
久到林渊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
她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挤出几个字:
“……够了没有?”
林渊挑眉:“什么够了没有?”
“准备……”
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够了没有……”
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够了。”
他站起身,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御巫须美乎踉跄了一下,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林渊顺势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灯光下,那张美艳的脸已经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