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挑了挑眉,看着她这副恨不得立刻英勇就义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是真不懂啊……”
语气里带着几分啼笑皆非。
话音刚落,他已经动了。
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提,将那条修长笔直的腿抬了起来。
御巫须美乎整个人被拉得侧过身,一条腿被高高架起,另一条腿还平放在榻榻米上,门户彻底大开。
“你……!”
她惊慌失措地睁眼,正好对上林渊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身体已经被摆弄成这副修耻的模样了。
可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发现自己确实不懂。
丈夫在世那几年,每次都是那一个姿势,躺平、分开腿、完事。
她根本不知道原来男女之事还有这么多花样,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只能咬着下唇,任由他继续摆弄。
林渊看着她这副认命般又带着几分茫然的表情,没有解释,随即将她的褪抬起、俏胁前倾。
这侧方位停车的资势既能看清御巫须美乎脸上的表情,又能控制节奏和罙度。
“好了,我开始了,不过为了更好的发挥,还需要做一下准备。”
“还、还有准备?”
已经被准备搞的心痒难耐的御巫须美乎想让林渊快点开始然后快点结束,可林渊一直这样不紧不慢。
“当然,你准备好了,可我还没准备好呢。”
“要是你会准备还需要我吗?以后我教你怎么给我做准备,到时候你想怎么快就怎么快。”
林渊笑着握着龙枪抵住御巫须美乎的小雪,不断用圆润的枪头在那泥泞的小雪上挤来挤去。
“这……这算什么准备……一直在哪……”
御巫须美乎能清晰感觉那夸张的枪头不断在自己的小雪外围挤来挤去。
“别……别再折磨我了……”
她语无伦次地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七八年未被触碰的小雪此刻动感得可怕。
每一次擦过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林渊看着怀中这张彻底沦陷的美艳脸庞,
又看了看已经晶莹反光的龙枪以及枪身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好了,好了,就这么想要我的哦金金吗?这就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