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成了,很快就能摘下这朵高岭之花。
他慢悠悠地开口:“怎么样,御巫大人?考虑清楚了吗是要直接来?还是?让我准备?”
御巫须美乎张了张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挤出几个字……
“……你、你来吧。”
林渊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早这么乖不就行了?”
他伸手拉开她紧攥着衣襟的手指。
那只手没有停顿,顺着敞开的衣襟溜了进去,从下往上将御巫须美乎整个欧π掌握。
随后林渊从语文书上学的轻抹慢捻抹复挑各种知识全都用上了。
手不断在欧π上游走,指尖时不时擦过茹尖。
“唔……”
御巫须美乎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闷哼。
并且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开始发熟变软。
还没等她从这种陌生的冲击中缓过神,林渊的的唇瓣已经贴上她的脖颈。
吻。
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吮吸、厮磨,舌尖偶尔扫过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
御巫须美乎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股从林渊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越来越浓,顺着呼吸渗入四肢百骸,让她的脑子开始变得昏沉。
这样下去不行……
她猛地回过神来,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急促:“你……你在干什么?快点……快点开始……
林渊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那张美艳的脸已经红透,眼神迷离却还强撑着最后的理智,胸口剧烈起伏,领口大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只手正在揉捏的饱满。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急什么?”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甚至还故意加重了几分力道,“平常都是别人伺候我,今天我大发善心,亲自给你做准备工作。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居然还催?”
御巫须美乎被他说得又羞又气,可偏偏反驳不了。
那股气息越来越浓,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连抵在他胸膛上的手都使不上力气。
“这才哪到哪。”
林渊低声说,唇再次贴上她的脖颈,继续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留下印记。
御巫须美乎咬着唇,不再说话了。
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习惯了。
习惯了他的手在胸前揉捏,习惯了他的唇在脖颈上厮磨,甚至开始期待……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修耻得几乎想钻进地缝。
可那股气息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入,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那个七八年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