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就看到呗。”
林渊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语气懒洋洋的,手上却没松劲,甚至还故意捏了捏,
“我听说你们御巫家历代都是女性当家,那又怎么样?”
“就当御巫大人保养了个小白脸,又怎么了?谁敢说什么?”
须美乎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空白了。
保养……小白脸?
她保养他?!
这人……这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明明是他在胁迫自己,明明是他在占便宜,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反倒成了她……成了自己保养他?!
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怒斥,想把所有能想到的骂人话都砸到他脸上,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说他无耻?
他确实无耻,还无耻得这么理直气壮,反倒让她不知道该从何骂起。
他那副满不在乎的语气,配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让她所有的愤怒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
“你、你……”
她“你”了半天,最后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扭过头去,一个字都不想再说了。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美艳少妇被气得浑身发抖却拿他没办法,只能咬着嘴唇生闷气,这画面,太有意思了。
他也没再逗她,只是按照她的要求快步走向客房。
来到客房,
御巫须美乎站在门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襟。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紊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林渊倒是自在得很。
他脱下鞋,习惯性地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抬眼看向门口那个僵立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须美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抬起头。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却强撑着那副端庄的架子,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快、快点开始吧。一会儿我还有事。”
“行啊。”
林渊懒洋洋地开口,“那你主动,还是我主动?”
须美乎愣了一下。
主动?
这种事情……还能分谁主动?
她的认知里,男女之事无非就是丈夫压上来,几分钟后结束,然后各自睡去。
从没有人问过她“你想不想”“你主动还是我主动”这种问题。
“……你主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