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他的体质倒不至于真觉得累,
但胃里传来的空虚感却是实打实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瘫成一滩烂泥的东阳里对准她高高翘起的肥豚抽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唔……”
东阳里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她试图睁开眼睛,可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只能勉强撑开一条缝。
“我先去吃饭了。”
林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东阳里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呢喃。
“一会儿恢复了,自己叫人把这里清理一下。”
林渊一边说,一边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裤子,慢条斯理地穿上。
东阳里的目光呆滞地跟着他的动作移动,看着他拉上拉链,扣好皮带,然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等、等过户审核通过了,打电话给我。”
林渊穿上外套,回头看了她一眼。
东阳里瘫在沙发上,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点了点头。
“咔哒。”
门开了,又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寂静。
只剩下东阳里一个人,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大口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翻了个身,试图坐起来。
可刚一动,腿间和后雪同时传来一阵酸麻胀痛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又是一软,重新跌回沙发里。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咬着下唇,慢慢抬起手摸向腿芯。
那里一片黏腻,透明的晶莹混着乳白的牛奶在深色的沙发皮面上洇开一大片狼藉。
她又伸手摸向身后。
那一长串糖葫芦样式的拉珠还塞在里面。
看着自己被糟蹋成了这个样子东阳里不由骂出了声:“这个混蛋……”
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