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的话,那‘真的东西’可就没有了哦。”
又听到那句“真的东西可就没有了”,东阳里心里的挤压许久的委屈和羞愤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
“你……你就知道用这个威胁我……!”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被拿捏得死死的无奈,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一直用这个吊着我……!”
林渊看着她那副又委屈又倔强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唉……”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她,伸手勾住她脖颈上的颈环,把她微微拉近。
“谁让你口嫌体正直?”
“明明身体早就想便得不行了,嘴上还要逞强。”
“要是乖乖的好好哀求我说不定早就让你心满意足了。”
听到林渊这话东阳里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口嫌体正直……)
(可是……可是……)
她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从戴上那根橡胶棒开始,从戴上颈环开始,甚至从更早的时候开始,她的身体就一直在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个命令,每一句羞辱。
可心里那道名为“羞耻”的坎,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光明正大地承认。
(我我怎么可能……光明正大地……求他……)
(那是出轨、那是背叛……)
她咬着下唇,用力偏过头,挣脱他的手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哼。”
那一声哼,有赌气,有倔强,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
林渊起身走到东阳里面前,看着脚下这只倔强又乖巧的“小亩狗”,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真是一只不听话的坏狗狗,还需要主人亲自来牵。”
他弯下腰,从她手里拿起那条牵引绳,然后将前端金属扣在她脖颈前的颈环上轻轻一碰……
“咔哒。”
牵引绳和颈环扣在一起。
林渊握着绳子的另一端,直起身,目光落在她手里捧着的那根‘狗尾巴’。
随后将牵引绳在手里绕了一圈,原本松垮的绳子瞬间绷紧。
东阳里的身体被那股力道带着往前一倾,还没稳定就听林渊阴测测的笑道:“接下来,该装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