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着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东阳里羞愤模样配上这个颈环颇有一种反差感。
林渊满意地笑了。
“不错。这个颈环和你很般配。”
“看来……”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天生就是一只宙狗。”
东阳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天生就是……?)
“你……你太过分了……!”
她举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捶在他胸口。
可那点力道对于林渊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林渊任由她捶了几下,笑意反而更深了。
“过分?”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促狭的调侃,“一个戴着颈环还敢打主人的坏狗狗这才是过分吧!”
他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坐回椅子里,朝房间角落那个黑色袋子扬了扬下巴。
“去吧坏狗狗用符合你身份的表现把袋子里面的东西拿过来。”
东阳里疑惑道:“什么叫用符合我身份方式……?”
“你觉得……”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狗是怎么走路的?”
东阳里的脸瞬间烧得能煎鸡蛋。
(狗?!难道他是想让我爬过去?)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与此同时,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从一开始的土下座,到含着那根橡胶棒跪着工作,再到刚才自己亲手戴上这个颈环……
每一步,都像是被他牵着走,一步步沦陷。
(原来……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想好了……)
(让我土下座,根本不是单纯的惩罚,也不是想看我出丑,是在让我习惯跪着……)
(然后是这个颈环……然后是现在……)
“我……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抗的话,可对上林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那些话又全都堵在喉咙里。
(我……我都已经戴了颈环了……)
(从那一刻起……我还有什么资格反抗……)
林渊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模样,也不催促,只是重新靠进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模样。
“怎么?”他慢悠悠地开口,“不想拿?那就算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遗憾:“本来还想着,你拿过来之后,就把那根真的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