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工作?”
惠里笑得更加暧昧了,“汇报工作能汇报得气色这么好?难不成你们之间……”
“没有!”
东阳里急忙打断她,声音都高了几度,“那是不可能的!”
她别过脸去,盯着电脑屏幕,假装开始工作。
(不可能的……当然是不可能的……)
(那个鬼畜的家伙就知道欺负我,让我看着那东西跪在地上……还……还打我……)
想到刚才那一巴掌,她的腿芯又是一紧。
(那个东西现在还塞在我……我这里呢……)
(这个混蛋……变态……鬼畜……谁会喜欢他这种人!)
她在心里骂得起劲,一旁惠里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继续凑过来,自顾自地说着:“不过说真的,林社长又年轻,长得又帅,听说背景深不可测,连龟藏那个老头看到他都要点头哈腰的。”
她双手捧着脸,一副花痴状,
“这样的男人,要是能跟他结婚,那该多好啊~”
东阳里的动作僵了一下。“结婚”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口上。
(结婚……)
想到远在北海道的丈夫辛勤工作的丈夫,东阳里就一阵心虚。
她明知道自己和林渊绝对没有可能,面对林渊的玩弄和调校,她反倒乐在其中。
这种堂而皇之的背叛只是被她隐藏了起来。
(我和他到底算什么关系呢……?)
(抱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心口那股酸涩的感觉就更浓了。
她咬了咬下唇。
(好像……也只能是那种关系吧……)
(他从来没说过什么,只是不停地欺负我让我做各种修耻的事情……)
(可我……)
她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里,自己叫他“主人”时那股自然而然的顺从,
想起他那一巴掌带来的“夫感……”
(对于这种人,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惠里还在旁边絮絮叨叨的憧憬:“要是我能有这样的男朋友,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东阳里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那你加油。”
可心里那股酸涩却越来越浓。
她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林渊办公室的方向。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隐约能看见林渊正靠在椅背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他把我当什么?一个随时可以欺负的玩具?一个发泄的工具?还是……)
“好了,不说了,工作、工作……”
把心理话说完的惠里终于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东阳里摇了摇头将那些抱怨甩掉,打开电脑上的房产交易系统,开始处理林渊说的那处房产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