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担惊受怕的东阳里,林渊心底暗笑:(呵、就这心理素质还玩这些算计……)
林渊没有多给她思考的机会,冷声道:“东阳里,说说吧,你想怎么受罚?”
“受、受罚……”
东阳里心头一紧,悄悄地看向林渊严肃的眼神,还以为没有被识破阴谋的东阳里心中窃喜,嘴上却害怕的小声说道:“林、林社长想怎么惩罚我……”
但她心里最希望林渊完全不顾及她的尊严和脸面以及反抗,把自己按在办公桌上无套后入。
这样一来自己不用负任何心理负担,还能享受林渊那异常夸张的龙枪。
但她不能明说。
林渊坐回躺椅上,双腿叉开,豪放地坐着,目光上下扫过东阳里全身。
从饱满的欧π下滑到纤细的腰肢以及微微夹紧的肉色油丝大腿……
林渊的目光好似实质,每被扫过一处,东阳里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审视的目光,内心却越发期待。
(果然,他还是那样,绝对会不顾及我的尊严强行……)
“既然是道歉,那就用你们霓虹的方式……下跪吧!”
(果然,又是这样,让我跪在他面前给他口……)
听到林渊的惩罚,自以为已经摸清林渊脾气的东阳里脸颊瞬间通红。
她已经在脑海里想象出自己跪在林渊面前,服侍龙枪的画面。
而林渊借着惩罚的名义强行按着自己不断申猴,看着自己难受的模样嘲笑自己。
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这些我都做好准备了,这样一来面对他的恶趣味我就不会丧失主动权。)
(而且……)
(我可是专门特训了口交的,无论是多长我现在都能游刃有余地应对了,再也不会因为呼吸不过来而丑态百出了。)
(不行,我不能表现得太主动,要……要克制!)
“我、我……”
她眼神飘忽地扫过已经有了变化的龙枪,问道:“林社长……您、您说的下跪道歉是……是什么意思……?”
林渊看着她那副明明迫不及待却还要装傻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他挑了挑眉,反问:“怎么?你不知道该怎么道歉?”
“我记得不是教过你吗?”
她低下头:“我、我不知道……林社长……您教教我……该怎么向您道歉……?”
“好吧,既然你如此诚恳。”
他伸手指了指地面,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那么用你们霓虹的土下座吧。”
东阳里猛地抬起头,眼底全是茫然,“土……土下座……?”
她愣住了,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
(不是让我用嘴……?)
林渊点了点头,笑容里带着几分恶趣味:“对,你们霓虹的土下座,双膝跪地,双手伏地,额头磕在地板上……这才是最有诚意的道歉方式,不是吗?”
东阳里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