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哈啊……”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浑身颤抖。
有些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在她的胸口;
有些顺着沟壑流下,汇成白色的溪流;
还有些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去嘴角的牛奶,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满足和幸福。
“爸爸的牛奶……好喝……”
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无尽的媚意。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错。”
穗波便像只被抚摸的猫一样眯起眼,依偎在他腿边。
而在旁边,亚里沙嘟着嘴,眼中满是醋意。
她凑到林渊身边,轻轻拉他的衣袖:“爸爸~女儿也想要牛奶~”
“女儿也要被爸爸浇~”
林渊看着她那副吃醋的模样,笑了。
“放心,少不了你的。”
亚里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谢谢爸爸~!”
她踮起脚尖,在林渊脸上印下一吻,然后乖巧地站在旁边,等待她的“奖励”。
而沙发上,圣华已经渐渐恢复了意识。
她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穗波瘫坐在地、满身白色痕迹、脸上带着满足笑容的画面。
“穗波……你……”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穗波转过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奇异扭曲的笑:“圣华前辈……”
“穗波……也变成爸爸的人了。”
拿下穗波后林渊也忘自己疯了多久。
只知道中途昏迷的史黛拉醒了过来,然后又昏了过去、
友利从地板上爬起来,又被按回了地板、
圣华的骚豚,被他撞得通红,却还在喊着“爸爸佣力”、
而穗波这个大奶牛被他弄得哭喊着求饶,却又自己捧着凑上来。
只知道亚里沙像个不知疲倦的妖精,永远在最合适的时候出现在最合适的位置,用那嘴说着最露骨的话,做着最疯狂的事。
等到一切都安静下来时,林渊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
他躺在宽大的床上,浑身放松。
五个女孩横七竖八地躺在他身边,像五只被喂饱后慵懒至极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