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游走,林渊都故意控制龙枪只是辗过小雪上的敏感点,
却又偏偏在入口处只是轻轻挤开蚌边,似有若无地浅浅刺入半点沾满汁液后再离开。
如此反复几轮,圣华已然支撑不住。
林渊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怎么样能不能猜出是谁?”
“你……!”
圣华又羞又怒,“这样还有什么猜的必要?!是谁……是谁一目了然?”
“对啊。”
林渊笑了,那笑容里满是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我本来也没指望让你们赢得游戏。”
他手中的龙枪继续动作,节奏舒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如同潮水般有规律地进退。
“我的目标……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们。”
话音刚落,那根龙枪停止了单纯的滑动,悄然调整了角度。
枪尖轻车熟路地抵住那早已尼宁的关口,只将半个头浅浅地挤了进去。
“啊……!”
圣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仅仅只是半个头,却已经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胀感。
更要命的是,林渊的动作始终没有停歇。
他一边继续掌控着节奏,一边在她身前流连忘返,指尖轻轻勾勒,似乎要将她的每一寸轮廓都铭记于心。
而最让她无法忽视的,是那抵在边缘的存在感。
它没有再前进分毫,只是恰到好处地停驻在那里,随着两人呼吸的频率微妙地变化着角度。
每一次轻微的变动,都像石子投入静湖,在她体内激起层层涟漪。
“哈啊……哈啊……!”
之前两场比赛积累的疲惫,那些若有若无的接触,早已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此刻的她,不过是在用仅存的理智支撑着自己。
而现在,近在咫尺的温度、以及那若即若离的触感,彻底唤醒了她压抑已久的本能。
“你……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可那反抗,连她自己听起来都那么无力。
“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一种蛊惑般的魔力,
“你想知道,你那些谣言……还有事务所开除你的事,是谁干的吗?”
圣华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欲望的火焰,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浇灭了一瞬。
“你……你知道……?!”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林渊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