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低头去照顾另一边的,同时一只手悄悄来到友利的腿芯。
“那……那里不行……!”
友利察觉到她的意图,惊慌地想夹紧双褪,但林渊正按着她的腰,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别躲嘛~让姐姐看看你前面成什么样了~”
亚里沙的手指轻易地分开蚌边,找到了被蚌肉保护极佳的蚌珠。
此刻那颗蚌珠因为前后夹击变得肿涨挺立的蚌珠。
“啊!!!”
友利发出一声尖叫。
那是最直接的刺激,没有任何防备。
亚里沙的手指按住了那颗蚌珠,开始轻轻揉动。
“啧啧,都这么水润了~”
亚里沙将沾满晶莹的手指伸到友利面前,
“你看,都是你的哦~妹妹真是个水做的孩子~”
“不,不是……太……太刺激了……!”
友利拼命摇头,想要否定这一切。
前凶被袭击,蚌珠被柔弄,后雪还有巨大的龙枪查着,
三重↑夫感如同海啸一般将她淹没。
“哈啊……哈啊……爸爸……爸爸……!”
她只能无意识地叫着林渊,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媚意。
林渊能清晰地感觉到,友利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那繁至得不可思议的后雪雪壁,因为受到的刺激而疯狂地筋挛,
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蠕働着他的龙枪,那力道几乎要把他绞断。
“嘶……”
林渊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被完全包裹和挤压让他头皮发麻。
“爸爸~您感觉到了吗~?”
亚里沙一边继续作弄着友利的蚌珠,一边抬头看向林渊,眼中满是兴奋,“妹妹后雪是不是特别会~?”
“她好勒感啊,我才摸了几下,她就快不行了~”
友利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的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
胸前是温热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贝齿偶尔轻轻擦过,带来一阵战栗。
蚌珠上是富有节奏的揉捏和按压,每一次都精准地击中她最脆弱的地方。
而后雪深处,那滚烫的龙枪虽然静止不动,但那极致的饱胀感,那被完全撑开的充实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被占有着,被彻底地占有着。
“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喃喃着,眼神开始涣散。
“别急嘛~”
亚里沙坏笑着,“爸爸马上就要働起来了~”
林渊会意,开始行动。
“不……不行,别働……求你了爸爸!”
动起来的感受远比龙枪停在那更加让友利疯狂。
龙枪每次退出和近入好似将她整个肠壁都刮了一边,层层叠叠得肠壁软肉都被摩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