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做出了决定。
友利还在旁边**发抖,试图蜷缩成一团,而亚里沙却缓缓直起身,双手撑在身前,额头触地,做出了一个标准的、臣服的姿态。
“主人说得对。”
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是女儿……太大意了。”
林渊挑眉。
“女儿?”
亚里沙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刻意的、露骨的媚态,嘴角勾起一抹娇柔的笑:
“爸爸……可以这么叫您吗?”
友利在旁边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懵了。
(女……女儿?爸爸?她疯了吗?她在说什么?!)
林渊看着亚里沙那副刻意讨好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当然知道“女儿”和“爸爸”在这种语境下是什么意思。
那是某些特殊癖好圈子里的称呼。
“女儿”是主动臣服、主动献媚的“玩具”,“爸爸”是掌控一切的主人。
没有人讨厌有个可干的乖女儿,任何上的。
“有意思。”
林渊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所以呢?‘女儿’输了比赛,想说什么?”
亚里沙跪在地上,膝行两步,靠近林渊,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刻意的媚态和讨好:
“女儿想说的是……”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柔媚,
“爸爸,女儿虽然输了,但女儿有用。”
“女儿可以帮您……调校那些不听话的家伙。”
她的目光扫过旁边还在发抖的友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比如她,比如下面那两个赢了比赛的……女儿知道她们是什么样的人,知道她们的软肋,知道怎么让她们彻底听话。”
“只要爸爸愿意……女儿可以当您的‘工具,帮您把她们都变成您的形状。”
“调校她们?”
林渊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确定?我可不觉得,你是那种会真心臣服的类型。”
亚里沙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咬着下唇,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恳求:
“爸爸这么说……女儿好伤心。”
“女儿是真心想伺候爸爸的。”
她膝行得更近,几乎要贴到林渊腿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刻意的媚态:
“只要爸爸愿意……女儿什么都可以做。”
“什么都可以?”
林渊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
“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