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释放后的满足,有任务完成的如释重负,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深的失落。
(为什么……明明做了,却……)
(还不如上次……)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我在想什么?!我怎么能想要那种感觉?!)
(有套才是对的!安全最重要!)
她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可身体深处那股没有被真正填满的空虚感,却怎么也骗不了人。
林渊整理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瘫软的她,语气平淡:
“行了,去收拾一下吧。今天就这样。”
东阳里咬着唇,慢慢撑起身,低着头,踉跄着走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三天,林渊的生活仿佛被精准切割成了三块。
第一天,是阳光下的周旋。
上午陪着皇六花处理了几份需要“未婚夫”签字的文件,顺便在校长办公室的沙发上,用实际行动履行了一下“丈夫”的义务。
下午则被柚花和茜缠着,在校园天台“课后辅导”,两个少女的活力与青涩,与皇六花的成熟风情形成鲜明对比。
傍晚时分,御影友姬竟难得主动约他,在一番嘴硬的缠绵中最后求饶。
第二天,是办公室里继续调校东阳里。
东阳里似乎已经渐渐接受了“四个月”的命运,反抗越来越无力,甚至在某些时刻,林渊能从她闪躲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上午被林渊按在社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检查工作”,
下午又被带去会议室,美其名曰“培训”,
实则是让她穿着那套新买的开档油丝,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自己扩张给他看。
下班前,林渊又逼着她用嘴把那根硅胶棒含干净,然后亲自替她塞回去,命令她“今晚继续带着睡觉”。
东阳里红着眼眶走出公司时,腿都是软的。
晚上回到家,她独自躺在床上,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撩拨起来却无法真正满足的空虚感,让她辗转难眠。
她看着手机里丈夫发来的、在北海道工地的照片,心里涌起的,竟不再是单纯的思念,
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愧疚与对比的苦涩。
她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丈夫确实给不了她。
第三天,林渊一整天都泡在妃神会。
他先是与络新、射干、丰姬、依姬她们“修炼”了整整一个下午。
阴阳双修诀全力运转之下,众妖的妖力源源不断转化为他自身的灵力,那种实力肉眼可见增长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傍晚时分,他忽然想起了前两天收服、一直让伊月志摩安排住下的电话玛丽。
当林渊找到她时,玛丽正蜷缩在分配给她的房间角落里,那把白色洋伞紧紧抱在怀里,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你……你们……怎么能……那样……”
她蓝宝石般的眼眸瞪得滚圆,声音都在发颤。
从昨天起,她就透过门缝,断断续续看到了庭院里、走廊上发生的那些“交流”。
那些画面和声音,对她这个刚被收服、还保留着纯粹认知的人偶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林渊看着她这副受惊的小动物模样,觉得有趣,便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怎么,吓到了?”
玛丽拼命点头,金色的卷发跟着晃动:“那、那是……修炼?”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一起……而且、而且你那个东西……”
她说不下去了,脸颊涨得通红,那把洋伞被她抱得更紧,几乎要嵌进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