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不准再说了!”
东阳里羞愤得几乎要跳起来,眼眶都气红了。
她死死抓着林渊的手臂,力道大得指甲都要嵌进去,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话钻进耳朵。
可林渊的话,偏偏像针一样,精准地扎在了她最隐秘、最不愿承认的痛处。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林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行了,别嚎了。我问你,还记得前天我让你办的事吗?”
东阳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慌乱和羞耻。
她当然记得。
那天在办公室,林渊最后命令她,把那根硅胶棒带回去,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要塞着。
“看来是记得。”
林渊看着她变幻的脸色,慢条斯理地说,“那告诉我,昨晚,你带了吗?”
东阳里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沉默了几秒,她才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羞愧难当地承认:“……带了。”
“哦?”
林渊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和更浓的兴味,“一整晚?”
东阳里的脸更红了。
她死死盯着地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事实上,她不仅带了。
昨天一整天,她都在那种隐秘的、被填满的饱胀感中度过。
工作时、走路时、甚至吃饭时,那根东西都在提醒着她林渊的存在,和前天那场疯狂的余韵。
那种感觉……羞耻,却又有一种病态的安心。
可到了晚上,她发现林渊根本没来公司,也没联系她。
她躺在床上,那根东西还在体内,可心里却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等什么,只是在黑暗中睁着眼,一直到半夜。
第二天早上,她上厕所时,终于把那根东西取了出来。
“那今天早上呢?”
林渊继续追问,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现在,你带着吗?”
东阳里的身体再次一僵。
她没有回答,但那副心虚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有?”
林渊替她回答了,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为什么?”
东阳里猛地抬头,眼眶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和控诉:“你……你又不守承诺!”
“你前天说了,让我带着,第二天你就会来。可你昨天根本没来!”
“你自己都没来,我……我凭什么还要带着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