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来了……真的流出来了……要是有人低头……就会看见……)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又瞬间烧得发烫。
她终于把投影接好,转身时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桌子边缘。
回到座位时,她几乎是瘫坐下去的。
坐下那一刻,硅胶棒被椅子顶得更深,珠子集体往前一撞。
“唔……”
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哼了一声,立刻把脸埋进臂弯,假装在看文件。
林渊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开始吧,东阳里,先介绍一下上季度结余情况。”
东阳里抬起头,声音发抖,却强迫自己保持专业:
“……上、上季度……结余……一共……”
每说一句话,她都要深吸一口气,试图掩盖那股从下身不断涌上来的热潮。
可越是说,那种感觉就越强烈。
她甚至开始害怕——害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在会议室里失控。
(不能……不能在这里……)
(可是……后雪,好想……好想被再……)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立刻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痛感短暂拉回理智,很快她汇报完成坐会了位置。
可下一秒,里面的珠子就因为她站起来调整了姿势又因为现在坐下的收缩而移位,再次碾过那个点。
她低着头,假装认真记笔记。
其实笔尖在纸上只画出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线。
过了好一会,会议终于结束了。
投影仪的蓝光熄灭,同事们三三两两收拾东西离开,有人拍拍东阳里的肩:“今天你状态不错啊,发言很稳。”
东阳里勉强笑了笑,声音干涩得像砂纸:“……谢谢。”
她坐在原位没动,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慢慢站起来。
那一瞬,体内的硅胶棒和珠子因为重力再次下坠。
她腿一软,差点扶住桌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会议室空了,只剩她和对面的林渊。
林渊还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姿态闲散,像在等什么。
东阳里知道他在等什么。
她咬着下唇,慢慢走过去。
走到林渊面前,她停下,低着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会议结束了……”
“可以、可以拔出来了吗?”
林渊没立刻回答,只是抬眼打量她,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湿润,嘴唇被咬得发白,职业套裙穿得整整齐齐,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个表面端庄的秘书里面已经被彻底玩坏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餍足的懒散:“可以。”
东阳里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但是”
林渊顿了顿,嘴角慢慢勾起,指了指已经昂扬向上想突破裤子封印的龙枪。
东阳里心脏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