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没疯。”林渊靠进椅背,双手交叠,“你就这么坐着,腿并紧,腰挺直,像平时一样记笔记、发言。”
“要是敢乱动,或者发出声音……”
他目光往下,意味深长地扫过她裙摆下那隐秘的部位。
“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裙子撩起来,让他们看看你里面塞了什么。”
东阳里浑身一颤,脸瞬间白了又红。
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林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对上自己的眼睛。
“乖,去洗把脸,补个妆。”
“下午两点,开会。”
“记住——不许碰,不许拔,不许上厕所。”
“要是忍不住……”
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耳廓说的:
“就夹紧点,自己忍着。”
“忍到下班,我再帮你取出来。”
东阳里眼泪又掉下来,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点点头。
她颤颤巍巍地走出办公室,每走一步,里面的珠子和硅胶棒就随着步伐轻微碰撞、摩擦。
那种特别的隐秘的个夹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一路窜到脑袋。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把腿并得更拢,人站挺得笔直。
(不能……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可越是忍耐,那股酥麻就越强烈。
她小心翼翼来到来到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几乎认不出自己。
冷水冲在手心,她低头掬了一捧,用力拍在脸颊上。
水珠顺着下颌滴落,洇湿了衬衫领口。
镜中的女人眼眶泛红,睫毛还湿着,口红早在刚才被蹭得斑驳。
她抖着手从包里翻出唇膏,对着镜子一点点补。
指尖不稳,描出去一小截。
她擦掉,重来。
第二遍,还是抖。
身后会议室的方向,已经隐约传来同事走动、翻文件的声音。
东阳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第三遍,总算描好了。
她放下唇膏,低头整理裙摆。
指尖刚触到大腿后侧的布料,就感觉到那根硅胶棒的底座正稳稳地贴在那里,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微地、不可忽视地,向内压紧一分。
她飞快缩回手,像被烫了一下。
两点整。
东阳里抱着笔记本走进会议室。
她在自己的位置坐下,背挺得笔直,看上去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