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低笑一声,手指又把那颗珠子抵回去,重新推入。
“再来,”
“从头数。”
东阳里崩溃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太、太多了……我不了……”
可林渊只是把拉环又往外一扯,这次直接拉出三颗。
“啊!”
她整个人往后一撅好似被这一抽抽的一个趔趄。
“乖,继续数。”
“错一次,就加两颗重来。”
“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
东阳里咬着唇,试图忍住,可还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叹息。
舒服。
太舒服了。
那种舒服带着罪恶感,像毒药一样渗进骨头里,让她既想逃,又舍不得那一点点异样的快意。
林渊俯身,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后,声音低哑得像蛊:
“数错了。”
他又一次勾住拉环,这次直接拉出三颗。
“啊!”
东阳里猛地仰起头,腰塌得更低,臀部无意识地往后挺了一下,像在追逐那骤然抽离的空虚。
三颗珠子离开时带起的强烈摩擦,让她小腹一抽,一股热意直冲脑门。
她甚至感觉到腿根处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滑下,滴在办公桌上。
(……我……我流了……)
修耻和夬感同时炸开,她崩溃地摇头:“不……不要再……再拉了……”
可话音刚落,她又下意识夹紧了后雪,像怕那些珠子真的全被拔出去。
林渊低低地笑出声,一巴掌拍在她颤抖的肥豚上。
恶劣的说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说着,他把那三颗珠子重新抵回去,一颗、一颗、极慢地推入。
东阳里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不停往下掉,可这一次,她的呜咽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细碎的满足。
(……再、再深一点……)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立刻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试图把那可耻的想法赶出去。
可林渊已经开始新一轮的“游戏”。
拉出两颗。
推进两颗。
每一次反复,都让她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越陷越深。
她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因为被玩弄。
而是因为……她竟然开始期待,下一次拉环被勾起时,那种让人发疯的、又空又满的极致感觉。
来来回回拉扯了好几分钟,
林渊的手指终于从拉环上松开,那串珠子还深深埋在东阳里体内,十颗一颗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