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掏了掏耳朵,脸上写满了“又来了”的不耐烦:“我说东阳里小姐,你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话,你没说腻,我都听腻了。”
“混蛋‘、‘恶魔‘、‘变态’……能不能有点新意?”
“对付你这种人,还需要什么新意!”
东阳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简直……”
“行了行了,”
林渊摆摆手,打断她的控诉,指了指货架,
“选不选?你不选的话,我可就自己选了。”
“不过我选的东西,你可能……更接受不了。”
东阳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那些“衣服”。
说是衣服,其实不过是几根带子、几块巴掌大的布料,有的缀着羽毛,有的嵌着亮片,有的干脆就是渔网。
每一件都充满了**裸的性暗示,让她光是看着就觉得脸上发烧,心跳加速。
(这种东西……这种东西怎么能穿得出去?!)
(不对……他根本就没打算让我穿出去!他就是想……想让我在家里……穿给他一个人看!)
(这个变态!)
“这些东西……不都一个样!”
她咬着牙,试图用轻蔑来掩饰慌乱,
“有什么好选的!都是……都是不知羞耻的玩意儿!”
“一个样?”
林渊挑了挑眉,随手拿起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又拿起一套粉色的系带内衣,
“材质、款式、覆盖面积……差别大了去了。”
“看来你是真不懂啊。那行,你不选,我帮你选。”
他不再征求她的意见,开始在货架上挑选起来。动作熟练得让东阳里心惊肉跳。
死库水、奶牛纹连体衣、兔女郎装、女仆裙、护士服……
一件件被林渊毫不客气地扔进已经快满的购物篮。
东阳里看着那些衣服,脑子嗡嗡作响。
(死库水?那不是学生泳装吗?他难道想……)
(奶牛衣?!他把我当什么了?!)
(还有那些……角色扮演的……他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每一种衣服都仿佛对应着一种她无法想象、却又隐隐能猜到几分的羞耻“玩法”。
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被拖入更深处泥潭的无力感攫住了她。
(难道……难道以后这四个月里……我都要穿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任他摆布?)
这个认知让她腿都有些发软。
“差、差不多行了吧……”
她声音发干,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已经……已经很多了……”
“这才到哪儿。”
林渊头也不回,又拿起两件看起来更“特别”的,
一件是全透明的纱制睡袍,
另一件是带着尾巴和项圈的“宠物”装。
“喏,这两件你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