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笑了笑,“看来下次得定做才行。”
东阳里捏着那个小小的银色袋子,感觉像捏着一块烧红的炭。
荒谬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沉入谷底的羞耻淹没了她。
连最基本的防护都成了奢望吗?
“那……那现在怎么办……”她的声音干涩。
林渊向前走了一步,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他低下头,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恶意:“不是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先‘用掉’一部分么?”
东阳里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变得惨白:“不……”
“或者,”
林渊的指尖抚过她的脸颊,
“你想直接在这里继续昨晚的事?”
“我倒是不介意,但外面随时可能有人来……”
他给了她一个“选择”,却和没给一样。
东阳里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
屈辱感像藤蔓一样绞紧她的心脏。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深处,在恐惧和抗拒之下,竟可耻地泛起一丝独特的悸动。
这发现让她更加绝望。
“快点选吧。”
林渊命令道,松开了些许钳制。
东阳里睁开眼,眼底一片通红的湿意。
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有怒,还有一种认命般的空洞。
然后,她慢慢地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过程比她预想的要“顺利”。
当她开嘴,生涩却不再像最初那般完全不知所措地容纳他时,一个清晰的念头毫无征兆地闯入她混乱的脑海:(我……好像越来越熟练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涌起强烈的恶心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口腔的适应,舌头的动作,甚至呼吸的调整……
身体仿佛自动记住了侍奉林渊的方式。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浓烈的雄性气息,
口腔被填满的压迫感,
还有他落在她发顶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视线……
她机械地动作着,内心一片冰凉,却又在最深处,燃起一小簇可耻的、灼热的火苗。
林渊的手插入她的发丝,轻轻按着她的头,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满意的叹息。
“看来……你学得很快。”
他评价道,声音有些沙哑。
东阳里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那令人作呕又令人战栗的流程继续下去。
二十分钟后。
林渊拉开门,东阳里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