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叫争风吃醋?”
“这叫维护我作为‘雇主’和‘合作者’的优先权。”
她顿了顿,身体靠得更近了些,几乎将半边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饱满的柔软紧紧挤压着他的手臂,红唇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声音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娇蛮:
“再说了,这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嗯?我的错?”
林渊挑眉。
“当然。”
皇六花理直气壮,
“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把我……把我变成现在这样,我可能还是一个评价不错、对学生和蔼可亲的好校长呢。”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被某个坏男人撩拨得心神不宁,甚至……还要放下身段,去跟自己的学生‘抢’人?
她把“抢”字咬得格外清晰,
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埋怨,反而流转着丝丝缕缕的媚意。
林渊被她的歪理逗笑了,
看着她此刻褪去校长威严、流露出小女人般娇嗔的模样,
心头微软,顺从地点头:“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是我这个‘坏男人’,把高贵的学院长带坏了。”
“知道就好。”
皇六花轻哼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罪名”,手臂却挽得更紧了些。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学院长办公室门口。
皇六花掏出钥匙开门,推门而入。
她反手关上门,却没有立刻松开林渊,而是拉着他一起坐到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说吧,找我什么事?”
林渊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看着她,
“总不会真的只是为了‘宣示主权’,把我从学生手里‘抢’过来吧?”
皇六花没有立刻回答。
她优雅地交叠起双腿,身体转向林渊,紫眸认真地看着他,先前那点娇嗔和调侃收敛了许多。
“两件事。”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
“第一,关于藤原贞博名下资产转移的后续。”
“大部分已经处理妥当,手续基本完成,
但有几个关键的股权文件和一处海外账户的交接,遇到了点阻力。”
“对方似乎是藤原早年安排的‘保险’,只认藤原本人或者他指定的、持有特殊信物的代理人。”
“你可以用你的方式把这些人解决掉。”
林渊点了点头,这在他预料之中。
藤原那种老狐狸,不可能不留后手。
“知道了,我会处理。另一件呢?”
皇六花的神色变得有些微妙,她小脸微微一红,下意识抬手撩了撩耳边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