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是什么?”
心春被这一下丁得魂飞天外,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
她哭着,无意识地顺着林渊的话喃喃道:“我……我是……好、好色的小……小母猪……”
并且随着这句话出口,心春好似无师自通般,
“哦金金大人……kimoji……哦金金大人……快点……”
令人面红耳赤的话从她嘴里脱口而出,这些话让林渊也一阵心痒难耐。
“真乖!不愧是我看中的……”
“这就给你最喜欢的哦金金大人!”
他低吼一声,将龙枪死死钉入她花芯。
“哦……哦金金大人!”
心春被钉的怪叫一声,小雪疯狂的筋挛收缩着,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缠住龙枪。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林渊闷哼一声,控制不住,
随着一哆嗦,大量牛奶毫无保留地贲涌而出。
“呜啊啊!”
心春也随之发出一声绵长而失神的哀鸣,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般彻底软了下去,从扶着沙发的姿势滑落,瘫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随着她身体的滑落,龙枪也顺势滑出,带出一缕混合着血丝和牛奶的浊白。
林渊长长吐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半软、却沾满晶莹与血丝的龙枪,
又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心春,咂了咂嘴,
语气带着几分故作姿态的惋惜:
“啧,这么多精华……都浪费了,没留在你肚子里。”
心春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意识还漂浮在云端。
听到这话,她只是睫毛颤了颤,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林渊却不管她,挺着那半软却依旧可观、湿漉漉的龙枪,走到心春面前,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别装死,起来。”
心春身体一颤,缓缓睁开眼,目光迷蒙地看向他。
“帮我清理干净。”
林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龙枪。
心春的目光落到那上面,胃里本能地又是一阵恶心。
刚刚……就是这东西……在她身体里……现在却要她用嘴……
“不……”
她下意识地摇头,声音沙哑,
“所长……这个真的……”
“刚才谁说自己是‘好色的小母猪’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