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心春喉咙里迸发出来。
仿佛身体被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感觉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将自己捅穿,粗暴地将原本逼仄紧闭的甬道挤压。
初女破裂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傍踬不由自主地向前挪,想要逃离那可怕的入侵。
一丝丝鲜血缓缓流下。
“出去……所长……求求您……快出去……好疼……真的好疼……”
心春哭得撕心裂肺,手指死死抠着沙发面料,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林渊能感觉到她的小雪因为剧痛而疯狂的筋挛着。
无数小颗粒不断蠕动,磨擦着龙枪让林渊淡的头皮发麻。
他没有退出,反而固定住她的矮肢,将龙枪缓慢往里推,直至完全没入,抵到花芯的尽头。
心春的身体猛地一颤,痛呼声戛然而止,变成了细碎的、痛苦的抽气。
这种被完全惯穿、混合着撕裂的疼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林渊停在那里,没有立刻动作,给了她一点适应的时间。
过了一会儿,待心春最初的剧痛稍稍缓解,身体不再筋挛得那么厉害,林渊才开始缓缓地行动起来。
每次插出,都带出更多鲜血和晶莹;
每次近入,都会重新挤开小雪,碾过无数动感的小颗粒。
心春的哭泣声慢慢变小,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呜咽。
“呜……嗯……”
所长的坏东西在小雪里移动时,她发现自己已经……有点适应了?
心春内心狂跳,
(怎么会……明明刚才那么疼……)
(现在……感觉好奇怪……)
(小雪……好满……好熟……)
(难道……我真的是……一个下流的人……)
(不……不是……是所长……都是他……是他让我这样的……)
(我才不下流……)
她混乱地想着,小雪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着,泌出更多晶莹润滑着林渊的龙枪。
林渊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插送的速度和力度逐渐提高。
“啊……所长……慢,慢一点……”
心春的哀求声调变了,
她感觉那股感觉越来越强烈,
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让她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原来……做这种事情……是这样的感觉吗?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
“嗯……啊……”
感觉越来越淫洌,越来越难以忍受……也让她越来越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