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眼神玩味地看着她,“说一遍。”
“我……我……”
心春的脸瞬间红得发紫,嘴唇哆嗦着,那个词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太……太羞耻了!太奇怪了!
“嗯?”
林渊微微挑眉,握着龙枪的手作势又要往她脸上凑,
“不说?还是说……你更想让浅叶依吹来‘认识’一下哦金金大人?”
“不!我说!”
心春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她看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强烈气息的凶器,又想到可能会因此遭殃的依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闭紧双眼,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齿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哦、哦金金……大人……”
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耻,几乎听不清。
但林渊听清了。
“不错,虽然声音小了点。”
他满意地点点头,但显然还不打算放过她。
“那么,接下来……”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心春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肩膀。
“亲一下你的哦金金大人,就当是见面礼。”
“!!!”
心春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最恐怖的命令,拼命地摇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她一边哭一边向后退缩,手脚并用,想要逃离。
“所长……这个真的不可以……求您了……不要这样对我……”
亲吻那个东西?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这比刚才的触碰、比叫出那个称呼,还要过分千百倍!
她可以勉强接受触碰,可以被迫说出那些话,但亲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底线!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泪水涟涟地看着林渊,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恐惧和一丝绝望的坚持。
“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做不到……”
她宁愿林渊用更粗暴的方式对待她,也不愿意去亲吻那个象征着绝对征服和屈辱的部位。
林渊看着心春哭得梨花带雨、拼命抗拒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眼中的兴味反而更浓了。
烈马挣扎起来固然有趣,
但小白兔被逼到墙角、露出尖牙拼死反抗的模样,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里,
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
目光落在心春那因为哭泣和恐惧而微微张开的、沾着泪水的红唇上。
(看来……得换个方式,让她‘自愿’张开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