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公司近三年的核心项目资料和财务报表概要,请您过目。”
她的礼仪无可挑剔。
“东阳里小姐,是吗?”
林渊接过她递来的文件夹,并没有立刻翻开,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名字很好听,人也比我想象中更……出色。”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赞赏,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打量着。
那眼神并非纯粹的工作审视,更像是在评估一件……颇具吸引力的“物品”。
东阳里身体微微一僵,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脸颊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她垂下眼帘,避开林渊的直视:“您过奖了,社长。这只是我的本职工作。”
一旁的龟藏乡三将林渊的反应尽收眼底,内心一阵剧烈的挣扎和肉痛。
(该死……这个新社长居然对东阳里感兴趣!)
他觊觎东阳里已久。
对方不仅容貌身材出众,能力也强,是他手下最能干的业务骨干之一。
更重要的是,东阳里身上有一种混合着坚韧与脆弱的独特气质,
让他这种中年油腻男人格外心疼。
他最近才费尽心机,通过一系列隐秘操作,让东阳里那个在制造业公司当课长的丈夫“不慎”搞砸了一笔价值数千万日元的关键订单,背上了巨额债务和公司内部的严厉追责。
眼看压力即将击垮那个倒霉的男人,他正准备借此机会,以“帮助解决债务危机”为名,一步步胁迫东阳里就范……
可现在,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新社长林渊不仅空降夺走了公司,
看样子还对东阳里表现出了明显的兴趣。
(我的计划……眼看就要到嘴的鸭子……)
龟藏乡三心中暗恨,但脸上却不敢流露出分毫。
他飞快地权衡利弊。
(这个林社长,来历不明,但能让藤原先生的产业一夜易主,绝对不是我能招惹的。)
(与其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他,断送自己的财路甚至身家性命……不如顺水推舟。)
(只要我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继续管理公司,享受财富和权力,一个女人而已……送出去就送出去了。)
(说不定,这反而能成为我稳固地位的筹码。)
想到这里,龟藏乡三心中那点不舍迅速被精明的算计取代。
他甚至开始思考,如何将东阳里“包装”得更好,更顺理成章地送到新社长面前。
接下来的时间,林渊快速翻阅了东阳里带来的资料,并结合龟藏乡三和冈崎勇的补充,大致理清了乡三不动产的业务模式、财务状况以及潜在的问题。
果然,这家公司表面光鲜,但不少利润丰厚的项目背后,
都隐约有藤原贞博动用非常规手段的影子。
林渊对此兴趣不大,他只需要这家公司能继续赚钱,并按时将属于他的那份利润上交即可。
他很快敲定了管理框架:公司日常运营仍由龟藏乡三负责,
重大决策和财务审计需向林渊或他指定的代理人,比如冈崎勇汇报。
每月净利润的固定比例必须干净利落地打入指定账户。
龟藏乡三听到自己还能保留实际管理权,
只是多了个“太上皇”和定期上供的要求,顿时松了口气。
连连保证绝对遵命,会像效忠藤原先生一样效忠林社长。
事情谈妥,林渊便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