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抽回,却不敢。
“放松点。”
林渊的声音放缓了些,“我说了,跟了我,不会亏待你。”
“而且,我可以和你约定,如果你好好配合我,我就不对依吹出手。”
心春猛地抬起头,湿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悸动,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她甚至忘了抽回手,急切地反问:“……真、真的吗?”
林渊看着她那双写满脆弱和祈求的眼睛,微微一笑,
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语气笃定:“真的。”
简单两个字,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压在心春心头那摇摇欲坠的天平上。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混杂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我……我会听话的。”
林渊满意地勾起嘴角心中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与嘲弄:(这个世界的女性……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这种连自己都未必会信的“承诺”,就这么轻易地信以为真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心春因为紧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前,
那惊人的弧度即使在保守的制服下也呼之欲出。
(呵,或许营养都聚集到这里。)
“很好,现在就履行我的第一个命令。”
林渊看着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吻我。”
心春的瞳孔瞬间缩紧,脸颊“唰”地变得惨白,又迅速涌上羞耻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背脊抵住了冰凉的车门。
“我……我……”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嘴唇哆嗦着。
“怎么,刚才的承诺是骗我的?”
林渊的眼神沉了下来。
“不、不是的!”
心春慌忙摇头,眼泪又溢了出来。
她看着林渊近在咫尺的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颤抖着闭上眼,微微仰起脸,笨拙地将嘴唇凑了过去。
双唇只是极其短暂地、轻轻地碰了一下林渊的唇,一触即离,像受惊的小鸟。
就在触碰的瞬间,林渊无声地发动了【敏感体质】。
“呜!”
心春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圆圆的,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渊。
只是那么轻的一下……为什么感觉像有细微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嘴唇残留的触感被无限放大,麻麻的,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