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兆,没有起手式。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男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已经狠狠撞在了他的腹部!
“呃啊!”
他连惨叫都只发出一半,整个人如同被全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砰!”
他的身体重重砸在后面的楼梯栏杆上,将结实的木质栏杆撞得断裂,然后才滚落在地,蜷缩着,连痛呼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口鼻溢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周围那些打手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变。
下一刻,真正的风暴降临了。
林渊的身影在他们之间穿梭,快得只剩下残影。
拳、脚、肘、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也最暴力的打击!
“咔嚓!”
一个打手挥出的甩棍被林渊单手抓住,反向一折,金属棍身扭曲,连带着那人的手腕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砰!”
另一个从侧面扑来的家伙,被林渊一记侧踢踹中胸口,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翻了一排等候区的椅子。
“啊!”
试图抱住林渊腰部的打手,被林渊反手抓住头发,狠狠向下一按,膝盖向上猛撞!
面门开花,鲜血四溅,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下去。
战斗在不到十秒内就结束了。
前厅里,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打手们,此刻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有的抱着折断的手臂哀嚎,有的昏迷不醒,有的像虾米一样蜷缩着抽搐。
只剩下林渊一个人,完好无损地站在满地狼藉和呻吟声中。
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多少褶皱。
林渊迈步,踩过地上的纸屑和人体,走到蜷缩在楼梯口、满脸惊恐和痛苦的寸头男面前,蹲下身。
“现在,”
林渊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掉了衣服上的灰尘,
“我们可以重新谈谈,‘任命’的问题了吗?”
男人看着林渊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说错一个字,下一瞬间就会和地上那些手下一样,甚至更惨。
“谈……谈……”
男人忍着剧痛,拼命点头,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
“您……您是所长……华月……听您的……全都听您的!”
“看来你听得懂人话。”
“走吧带我了解了解这里。”
林渊踩着满地的哀嚎与狼藉,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所……所长,这边请,办公室在……在楼上……”他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腹部的伤痛,声音嘶哑破碎。
林渊没理他,自顾自向上走去。
寸头男不敢有丝毫怠慢,连滚带爬地跟上。
留下身后一地或昏迷或呻吟的打手,以及前台后那个吓得几乎要晕过去的女孩。